容耀廷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避開她的髮飾,說:“好,是哥哥不對。”
容傾城訝然地看著這一切,暗暗好笑,又想:哥哥連我都認不出來,以後要給他好看。
但是,她扶著容延宗的胳膊,還是輕咳一聲,讓容延宗和跟來的陳氏父子都聽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容延宗也是無奈,誰讓他最寵愛這個名義上為女兒的外甥女,上前睜眼說瞎話:“傾城,不要鬧你哥哥了,還是上車吧。”
趙清漪學著容傾城的走路儀態回到容延宗身邊,又用她的語氣說:“爸爸,我也是太高興了嘛!”
容耀廷又介紹了身邊的白立文:“爸爸,這是白立文,他是普度大學的物理學博士,是我的好朋友。”
趙清漪想起這個男人,是容耀廷的好友,1934年從聖約翰大學轉去了青花大學教書。戰爭爆發後,他寫信來談論時局,邀容耀廷撤向西南從事教育,但是沒有等到拖家帶口撤退,容耀廷為救蘇若雪就死了。
容延宗是何等人,一聽這樣的身份就知不凡,連忙道:“白先生,年輕有為呀,耀廷有你這樣的好友,是他的福氣。”
白立文微微欠身,說:“容先生過譽了,是我的福氣才對。”
容耀廷說:“父親,立文是寧州人,還要買火車票去寧州,但我想這得擔誤兩天,他還說要去飯店住,這也太見外了。我邀請他去我們家住幾天,剛好我還想帶他在江海玩玩,有些想法還可以交流交流。”
這個年代的火車可不是現代四通八達,天天有到各地的班次的,有些是要隔好幾天的,票也難買得多。
容延宗笑道:“貴客駕臨,那可真是好事呀!”
白立文早就和容耀文在船上就過了過於客氣的時候了,這時倒是落落大方,笑道:“那就打擾伯父了。”
這時叫伯父也顯親近,容延宗更加高興,這時習慣性要介紹一下女兒們,但是一看身邊兩個丫頭,容傾城勾著胳膊搖了搖,她就想看看哥哥到底要多久才能看出她來。
她今天可是被趙清漪化了妝,與她平日模樣大相逕庭,現代的化妝術當然像是有魔法。趙清漪的空間裡還有很多前世的護膚品沒用過,空間時間靜止,倒都沒有壞。
送了一套精緻的東西給小姑娘,她當然如獲至寶,趙清漪除去標籤,慌稱是從一個法國商人那買到的,江海沒得賣。
容延宗只好說:“這是我的……兩個女兒。”
“白大哥好!”兩個女孩向白立文問好,白立文也笑著寒暄。
容耀廷這才看向穿著粉衣的少女,說:“這就是趙家妹妹嗎?聽父親信中提起,果然是很不一般呢,早聽父親和傾城來信,說你可是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