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延宗是個老狐狸,早在她啃羊排時,也猜出了她的目的,當然不會揭穿她,心中又暗嘆她的精細,對容傾城倒也是一片真心。
容耀廷看向容傾城,說:“傾城,你長這麼大了,大變樣,你怎麼能和哥哥開這種玩笑?”
容傾城這才又高興又有些不好意思,說:“誰讓哥哥寫信時,都不多和我說說,就是那句。”
容耀廷又看向容延宗,說:“爹,你怎麼也開這種玩笑?”
容延宗咳了一聲,說:“妹妹們還小,這才貪玩,你也別小氣了。”
容耀廷說:“爹,還是我太小氣了?”
容傾城拉著他的衣角,說:“哥哥,我只是給你個驚喜嘛。”
“驚喜?驚嚇差不多,我看著……她的吃相,我以為是中邪了。”容耀廷說了又有點後悔,覺得這不是紳士該說的話。
趙清漪說:“義兄還信這個?”
“……”
容延宗說:“好啦好啦,都吃飯吧,飯吃了再聊。”
……
吃過飯後,兩個女孩才去將臉上巧妙的妝都洗去了,容耀廷這時看到真妹妹的臉,才和記憶中的人更好地對上號,卸妝後的容傾城和剛才的樣子不一樣,五官精緻可愛,年齡的感覺減了兩三歲,還有點嬰而肥。
而另一個女子不是說五官有多絕色,但是肌膚如雪,一雙清亮的丹鳳眼,美麗而智慧,她不笑時帶著點威儀的距離感。
姐妹倆坐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容延宗也是人逢喜事,臉上笑盈盈的。
“傾城現在已經念高中了,聖約翰女中讀高中,十六歲的大姑娘了。”
容傾城不禁有些羞澀,女孩子在這個年齡總是敏感,所以家中有一個女性同齡姐妹,性子上又比她成熟,她天然產生依賴。
“耀廷,漪漪也是你妹妹,以後要愛護兩個妹妹,一家人和和氣氣的。”
趙清漪笑著說:“義兄,那請關照啦,我也會關照你噠!”
容耀廷發現這女人和他所見過的全都不一樣。
容耀廷說:“爸爸,她就是你說的天才,爸爸,你就愛誇張,就是小女孩呀……”
看看這個妹妹不笑時有威儀距離感,一笑時又有些壞壞的,想起她做戲演容傾城騙他,容耀廷有點不滿。他就是這麼不公平,不怪自己妹妹調皮,就怪這個少女壞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