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沉默了,白立文說:“耀廷,沒有這麼嚴重。”
容耀廷抿了抿唇,也說不清是何滋味。
“你要生氣,我也總是提醒了。”
趙清漪說:“你說的對,我生什麼氣?白大哥,對不起呀,我……是和兄弟們玩笑習慣了……”
容耀廷卻一點也沒有覺得高興。什麼叫和兄弟們玩笑習慣了,一個女孩,身邊圍著這麼多的男人。
中午,趙清漪留在容家,與容傾城講著關於發布會表演的事,練習合奏曲子,而容耀廷、白立文、陳鐸則出門了,給白立文找公寓。
終於找了套公寓,離大學不遠,陳鐸就讓下屬給白立文收拾,卻還要買許多生活用品。白立文一個人在國外呆過八年,這些事做起來倒是熟練,倒是陳鐸開他玩笑,說他真的需要一個女人。
……
一大早,容耀廷就早起了,洗漱後還沒有到早飯時間,他準備晨練,卻見容延宗和趙清漪在打太極拳。
“爸。”
“大哥早。”
“早。”
趙清漪打過招呼後逕自練著太極,她住在容家,昨天趙清芳與她同一間房,她也沒有辦法去空間練練身手,所以一早睡了,今天反而早醒。於是就陪著容延宗一起打拳煅煉。
她練的是陳式太極,擁有很強的後勁,容延宗又問起藥廠的事,趙清漪嘆道:“我有什麼辦法,我底下沒有能幹的人,我自己不忙著新品上市的事嗎,怎麼都得擱在明年了。”
容延宗看看容耀廷,說:“耀廷,你回國也一個多月了,現在家裡的生意我和阿鐸還能撐著,你要不就跟著漪漪試試,不管成敗,都能從實踐中學到東西。還有你從美國學來的先進的東西,在新事業上都好用。”
容耀廷也在考慮和父親說實際算了,他其實都知道聖瑪麗醫院正需要醫生,也去問過,可是……
“為什麼讓我跟著她,我多沒有面子。”
趙清漪說:“死要面子活受罪。”
容耀廷說:“比你自以為是好。”
容耀廷又偷偷看少女面容,心中又生出一些空虛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