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覺得自己要完成原主的任務很隨便,原主這回可是說過“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只要讓你把她襯托成丫鬟”。
這是對害得她家破人亡喪子、喪夫、喪友還要當一輩子傭人的蘇若雪有多深多無奈地不甘呀。
除了任務之外,她想對這個位面時代的國家民族盡點心,她是不為私人富貴的,這種事她問心無愧,她需要盟友,於是選擇容家。
容延宗果然是個聰明的商人,他把一切看得很透徹,他不是科學家,所以不會為了驗證什麼而失去商業利益。
哪個商人會想著把金手指給砍了,或者讓給別人呢?
趙清漪賭得正是這一點。
而如果容延宗不是符合她的計劃的人,她只好分道揚鑣了,也許會等著投奔大同會試試。
這些都說遠了,話說回來,她給容耀廷的書是把原文書自己翻了一遍,然後手動塗改,那做得也太不業界良心了。
將電子資料修改再列印不是天衣無縫嗎?
這事兒,就算她速度再快,也是太花時間了,她發現自己通過這種事,也是讀了太多專業的醫藥學書籍了。
以前她會的是中醫藥,西醫藥可只會常識,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學了。
改得昏天暗地,肚子也餓了,她出了空間,下了樓去。
客廳中容耀廷正在給剛放學的趙氏三兄妹輔導功課,他們都是要等她吃飯的,而飯後到點,家教才會來。
“妹妹!”
“姐姐!”
趙氏三兄妹高興地打招呼,她今天沒有出門,就椅在空間的超級懶頭沙發上修稿,所以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寬鬆的粗線羊絨毛衣,配著白色的破洞牛仔料的褲子,樣式很經典,後世的名牌。她多世的名門教養還是不會穿睡衣出臥室的,這是最隨便的了。
可這後世的時尚慵懶風,酒紅色更襯托她氣質高華,也讓人難移開眼睛。
容耀廷看著她微微一笑,趙清漪倒是奇怪:“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在家,我過來看看,正有事請教。”容耀廷也站了起來。
兩人一起在沙發上坐下來,對著她靜待下文的表情,容耀廷也就把今天李廠長找容延宗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