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她是看得太透徹了,所以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容耀廷不知他是該佩服她,還是憐惜她,他想是後者,可是她未必領情。
容傾城細思極恐,道:“如果是我,我雖然放棄那種劣質男人,卻也不會便宜別人,我的錢和我的一切都不會便宜別人。我一定要活得比他們好。”
趙清漪說:“這就對啦!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用經歷這些,商場情場都得意。此外,還有一種男人不能嫁。”
“什麼男人?”
“就是那種明明吃軟飯,還要砸鍋的男人。別以為軟飯男就沒有大男子主義了,他們需要得到像蘇若雪這樣的女人的崇拜獲得成就感,就出軌有理了,他會說你不理解他的思想。”
“反咬一口也太無恥了吧?”容傾城對男人留下好一大片心理陰影面積。
趙清漪說:“女人當然要支持男人的事業,給他鼓勵和港灣。但男人不能連出去風流都不能敢作敢當,食色性也,把嫖娼的理由歸於在妻子這裡得不到理解,那麼這種男人是很沒有擔當,很下流。作為女子,一定要有自己的品味,你自己有品味了,你的一生應該就不會太差,而對男人的品味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容傾城抱頭:“我不要嫁人,男人好噁心呀!”
趙清漪:……
她不是這個意思,好嗎?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容耀廷斜睨著趙清漪,說:“你就是想把你那一套灌輸給傾城,還有,男人哪有你說的這樣糟糕了?傾城以後是不是要一有點風吹草動,就覺得是你說的那種情況了?”
容耀廷雖然理解了她的意思,可是作為男人,聽著兩個女人揭露著男人最陰暗的一面,心中還是有同性的羞恥感的,他又不想承認男人有這麼糟糕。
趙清漪說:“……應該……會調查清楚吧,不會僅僅懷疑就這樣認為。”
趙清漪說著,看看容傾城的表情,抿了抿嘴,心道:在這個年代總不會培養出一個單身主義者吧?
等容延宗後年要他們結婚,這一回容耀廷是靠譜多了,不會對蘇若雪那樣的女人痴心不毀了吧。
……
蘇若雪被調到廚房洗碗過去一個星期了,她本來只洗了一天碗是要離開那家餐廳,到別處謀職,但是餐廳的老闆說她一來簽了合約,二來因為燙傷客人對餐廳造成了極大損失。名譽損失、精神損失、醫藥費、賠禮花銷都讓餐廳花了許多時間和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