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卻帶著兄弟們在容氏洋行的倉庫,容耀廷也在旁邊,趙清漪要組織人員去前線慰問,而容耀廷也打算去野戰醫院盡一分力,要和她一起去。
忽然一個小弟來報,說是胡主編打來的電話,也難為他了,能打到倉庫這邊來。
趙清漪接起電話:“我是趙清漪!”
電話中胡主編激動的說:“趙小姐呀!它們……它們炸了……炸了印書館和圖書館……趙小姐,這下怎麼辦呢,我們那些書籍能保下來嗎?我們幾個老傢伙寧願自己死,也要留下些東西呀!”
趙清漪深吸一口氣,說:“胡先生,你放心吧,東西在地底,飛機炸不到的。”
胡主編他們到底是文人,在戰爭年代,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辦?他們和趙清漪扯了許久,趙清漪看看手錶,終於說:“胡先生,你們先安心吧,要是真有什麼不放心,你們到我家先暫住也行,腳盆雞不管怎麼樣也暫時不會打到租界裡來。我現在還有事兒,回頭再聊。”
“好好好,我們不耽誤你的事了。”
掛了電話後,趙清漪想了想,這些文人聽到槍炮就怕也是常情,於是她又打了個電話去給林青雲。
接電話的不是他,而是林誠。
“雲哥讓我看著家,聽說腳盆雞一幫浪人在毀壞學校、圖書館還有市內的很多設備,大哥帶人去教訓他們了。”
趙清漪聽了也不知是何滋味,在這種年代,百姓麻木,學生空有熱血,抗擊腳盆雞滲透的浪人的破壞還要黑幫出身的人來干。(註:比如歷史上像杜月笙也是抗日的。不黑不吹,當然他對大同會也是迫害的,被蔣利用。)
真的只有等大同會喚醒百姓,種花家才有可能煥然一新,所以說不是大同會要奪天下,無望的百姓和國家也需要大同會呀。只有在這個時代感受過無奈的人,才能體會這種感覺。
趙清漪掏出一把白朗寧交給容耀廷,說:“哥,你和陳鐸哥先去Z北,我下午趕來。”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市區裡有些雜碎,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趙清漪搖了搖頭,說:“我帶著霍飛他們去好了,你先趕去那邊代表我們容、趙兩家人慰軍,並且協助救治傷員那,那邊的傷員更需要你。你路上小心……敢用槍嗎?”
容耀廷收了起來,說:“你也別總小看我。”容耀廷本來是不太懂這些的,但是趙清漪手底下的保鏢都配槍了,容耀廷長期在藥廠,接觸那些人,當然會一些,不過他從來沒有殺過人。
這時,趙清恆和王楚過來了,趙清漪嚇了一跳:“你們來幹什麼?”
趙清恆眼中濕潤:“學校被炸了,都燒沒了。”
趙清漪罵道:“燒沒了將來再建,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