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你要麼滾,要麼閉嘴好嗎?”
衛羽垂首,抿抿嘴,說:“我又不是……是你太霸道……”
趙清漪給一個傷員清理了傷口,又撿了一包藥給他,讓他早晚服一粒,這個時候的人的體質還沒有被各種藥物用得疲了,所以藥量遠比後世的人節省。
衛羽說:“你又不是醫生,你亂開什麼藥?”
趙清漪深吸口氣,說:“這是我哥開的外傷消炎特效藥,也是我們捐給十X路軍將士的一批藥,我剛剛做了皮試,不會過敏的。”
“皮試?這是……強必靈?”
“強必靈”是他們一種口服青黴素的中文藥名,這必要好記。
“對呀!”
“這藥很貴的,你捐的是強必靈?”
“是很貴,我們損失上百萬大洋,我們工廠的工人都少領一個月的薪水支持抗戰。”
衛羽說:“這藥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的,有錢也未必有用,一瓶就要八十或上百大洋……”
趙清漪呵呵:“那是別人。這藥是我和我哥的廠生產的,產量不高,成本又高,所以才貴,但是有錢買不到這種事是不會發生在我和我哥身上的。”
衛羽愕然:“你們生產的?是你們發明的?”
趙清漪不禁站了起來,說:“趕快獻上膝蓋吧,姑奶奶恕你死罪,去領二十大板就行了!”
衛羽訝異:“你們怎麼可能發明強必靈?”
趙清漪說:“我們就是發明了呀,你不服氣,你也去發明呀!”
衛羽不禁深思,這個自戀自吹、自我陶醉、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到底是個什麼人呀!可是看她親手給傷員清理傷口,都沒有嫌棄又髒又臭,一點也不顯嬌氣。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特別的姑娘。她原來不是炒股和開化妝品公司的嗎?現在還開藥廠了?
讓他都奉為消炎神藥的強必靈是她的廠生產的?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