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微微一笑,用英式英語圓滑地說:“‘種花神龍號’只是一架飛機而已,國與國之間的事自然由代表民意的政府來決定。‘種花神龍號’之所以針對腳盆雞提出那種要求,完全是腳盆雞悍然發動侵略戰爭,主動破壞了‘凡爾賽’以來的國際格局。去年九月,發生東北事變,我想腳盆雞一定不是在英美法意等各國的支持下進行的,對嗎?”
英國記者不禁微微一笑:“當然不是。”
趙清漪說:“所以,一直違反國際秩序的是腳盆雞,‘種花神龍號’所提要求完全是針對腳盆雞方主動破壞和平秩序的反應,又怎麼會是針對其它國家呢?”
容耀廷過來了,正容在會議室後面,看著少女站在台前有禮有節,語音中氣十足的發言,也不禁嘆服。
這場新聞招待會於一個小時候結束,各方記者也馬上趕回去寫稿,要在第一時間印發。
……
容耀廷跟著進了趙清漪的辦公室,她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喝了口水。
“你這時候怎麼會來?藥廠應該忙得很吧?”因為戰爭,他們倆都不在,容延宗自己也忙得很,所以長期沒有看管,內部到底是會松泛些的。
容耀廷說:“我就看看你忙什麼,你是越發神出鬼沒了。”
趙清漪說:“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好好幹活兒吧,哪裡都沒有餡餅掉。”
容耀廷抿了抿嘴,說:“其實父親和傾城都惦記你,自戰事以來,你都沒有回家去過了。叫你回家吃飯呢。”連他都剛從戰地醫院回來。
“那行,你先回藥廠吧,我晚上過去。”
容耀廷滿心的失落出了化妝品公司,或者她這樣公事公辦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停戰協定沒有簽也就不算戰爭結束吧。
容耀廷只覺滿腹的苦澀難當,可是現在的時局和她的為人作風也影響著他,他沒有太多時間頹喪。
……
晚上,趙清漪處理完化妝品廠的事,就去了容家。雖然現在有不少人家食不裹腹,但是容家這樣的人家是不輪不到餓的。
趙清漪一上桌就見滿桌是她喜歡吃的菜。
一家子氣氛十分好,特別是有容傾城這個活潑的少女,容延宗也覺得可能戰事會告一段落了。
容延宗倒是問起果府教育部代表的教育重建的晚宴的事,他當然也收到請柬了,人家還用了趙清漪的噱頭。
趙清漪嘆道:“我就想著,諸位朋友不要說是看在我的面上捐款,果府裡面官員,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要修復這麼多學校和設施,果府有本事組織嗎?依我看,反正大家承包好了,一個包修一座小學,不但省錢,看著也好,誰修完哪座學校或者圖書館,在校內可以立座碑,也是功德無量。這世界利場中人,誰不愛錢和名呢?”
容延宗笑道:“小狐狸就是小狐狸,就只怕,不是得罪了果府的人嗎?”這樣做,不會扔下大把銀子,卻連個回聲都沒有,更省錢,但是得到的名聲卻更大。
趙清漪道:“所以,這事兒不該我提或者義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