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直接轉身就下樓去,這樣的無理取鬧女子,她本不想浪費時間。
沒有想到張賢卻追上來,說:“趙小姐嗎?你好,你好,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原來你本人比照片更漂亮……”
霍飛擋著他,張賢急了,說:“我是張家的,我父親是張鶴年。”
趙清漪在商場上混,跟著容延宗也認識不少人,江海商界頂級的商人就那十幾家,然後就是更小規模的幾百家。所以他提起張家,趙清漪還真有印像。
趙清漪微笑道:“原來是張家公子,真巧。令尊我倒是見過兩回,是一位和藹的前輩。”
張賢聽說認識他父親,心中就得意幾分,說:“父親也提到過趙小姐,但我一直無緣得見。今日有所冒犯還請見諒。”
趙清漪笑道:“張公子哪裡話,不關你的事。”
張賢卻看著蘇若雪蹙眉,他是風流好,但也不是傻瓜。
“若雪,你過來和趙小姐道歉。”
蘇若雪不禁心中大惱,踟躕沒有過來,若是別人趙清漪定然不會等著看她會不會來道歉。
偏生冒出這一出,就又關係任務了,如果有機會讓她不得不吃憋,自己不用承擔道義上的過錯,那麼趙清漪一定會任之。
未等到蘇若雪開口,趙清漪微笑地問張賢:“這位蘇女士是張家未來的少奶奶嗎?”
她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原本平易和藹的神態,這時目中卻帶著一抹鄙夷。這張賢怎麼會沒有感覺呢?
張賢臉色微紅,道:“當然不是!婚姻乃人生大事,應由長輩做主。”
趙清漪恍然大悟,忙收回那種神色,笑道:“也是,像張公子出身名門,張伯父也是江海商界一號人物,婚姻之事自然是講究的。”
蘇若雪心中不禁一涼,這才對她釜底抽薪了,她問起結婚的事張賢當然是敷衍她的,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明確否定的答案。
蘇若雪卻覺得是因為趙清漪的關係,讓好面子的張賢打消這個想法,心中又恨上了。
蘇若雪說:“趙小姐,恃強凌弱,這就是所謂的種花巾幗英雄嗎?”
趙清漪終於看了蘇若雪一眼,說:“蘇姑娘,嚴格來說我還救過你,讓你免於淪落風塵,我不知道你的敵意從何而來?我從不主動恃強凌弱,但是你在我面前還沒有那麼大的臉,你打我右臉我得左臉給你打。你弱你就是正義嗎?既然知道我強,你還存著白欺凌我,讓我不還手的打算,你當你是上帝嗎?你不過一個靠陪男人睡覺生存的女子,你哪來的底氣,遇上我就想把我踩在腳下?”
蘇若雪感到了極大的羞辱,說:“你才是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女人!”
趙清漪冷笑:“還是聖約翰女高的呢,真給的母校丟臉,退學之後,原形畢露。你呀,也就這點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