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不是那個丫鬟了。
趙清漪打了個電話給趙虎,這麼一件小事也不用讓林青雲出面。張家公子也是有頭臉的人物,而蘇若雪趙虎也見過一面。
果然,電話中趙虎笑呵呵,一口答應。
“那改天,我請大哥喝酒?”
趙虎笑道:“妹子,我知道你是貴人事忙的很,你能想到哥哥都是哥哥的榮幸。你要有空找人喝酒,哥哥隨時奉陪!你放心,明天就給你結果。那小妞兒,上回我就瞧著膈應,要是敢得罪你,哥哥有的是辦法整她。”
趙清漪笑道:“大哥,有些事兒,自己也不防動動手,我也是凡人嘛,是凡人就有氣。氣自己不撒了,豈不悶壞?咱們也是與一家兄妹無二,我這小心思與你說說,你可不要笑話。”
趙虎心中更喜,笑道:“妹子這是敢愛敢恨,小倭瓜惹你生氣,你就抽它,別人惹你生氣,憑啥就不能抽了?哥哥哪裡會笑話你呢?”
兩人又扯了幾句,才掛電話,讓少接觸這些的容傾城也有些瞠目。
她這交際手段,是八面玲瓏呀。誰知道她當鬼的兩百年經歷了什麼。
趙清漪重生回來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夢想和一腔熱血報國。
容傾城不禁也在思考自己報仇之後,不想走前世守著空屋守著錯情過一生,她應該做點什麼了。
容傾城說:“漪漪,今晚,你回家來,我想跟你睡……”
正在喝茶的趙清漪一口差點喝岔道,她想到那句“張亮,我想跟你睡。”
趙清漪看看陰鬱的容傾城,想到她一生的悲劇,有時候有那些記憶並不是好事。
趙清漪比誰都明白。就像前世,她不是那個受盡苦楚的原主,可是那抑鬱症也曾經折騰得她想發狂。
也許容耀廷也是這樣。她雖然不會在女人角度愛他,卻是拿他當哥哥的。況且,報了仇後,該給她好好的辦大辦好藥廠,她才能抽身去干別的。
幫幫他們吧,她是如此善良。
趙清漪摸了摸下巴,看著他們挑了挑眉,說:“帶你們去浪怎麼樣?打開心胸,你會發現,天地浩蕩,風景壯美。”
……
趙清漪駕駛著車,容家兄妹坐在後面,忍受著某女的飆車。一個小時候,到了郊區的一片空曠之地,趙清漪下了車來,看看明媚的藍天,按下了“手錶”的按扭。
趙清漪拉著容傾城的手,說:“不要想那麼多,不論如何,人這一生是很寶貴的,開心是一生,不開心也是一生,為什麼不開心呢?不要演苦情戲了,就是要活到賤人咬碎銀牙,撕碎手絹,捶破大地地嫉妒你,卻拿你沒有辦法。哥,你也是呀,有錢有貌,不想錯待傾城,就考慮交個善良溫柔的女朋友吧。你也沒有真正擁有過家庭,你不用學我。”
容耀廷卻不禁哭笑不得,他又終於發現,愛她和愛蘇若雪的不同。她總是為他好的,而蘇若雪卻用情牽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