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錢解決的妾氏沒有資格管他的事,而平等的妻子是有資格的,妾氏面對他要保護傾城和清漪一輩子的決定不能有意見。
因為用錢納來的妾氏是沒有資格的鬧,就像父親的姨太太江素心一樣省心,不省心可就是走人。
趙清漪在這幾個月里組織修復了學校和圖書館,完成了承包的任務,那些書也早完璧歸趙了。
現在又在建設新廠,因為戰爭後百廢待興,她倒弄到幾個空廠址改造。
因為已經能獨當一面的高材生和有重生外掛的容耀廷分擔去了原來的業務,她一心撲在新業務上。
這日從新廠回到趙家,卻是接到江海駐軍司令部的軍官酒會的邀請函。
此時第五軍和第十X路軍都還駐在江海,江南重地沒有成為所謂的“非戰之地”——讓種花軍隊退出,反而外國可以有駐軍。
正在準備考中央軍校的趙清恆舔著臉上來,左求右求的,要趙清漪帶他一起去。
趙清漪想想這個時期讓他去學點真本事也好,張將軍不就是教育長嗎,負責中央軍校的實際一切事宜。
而且張將軍是抗倭名將,是唯一從來沒有和大同會打過仗的將軍,建國後又立有大功,是大同會的朋友,另一方面今後十幾年也受江先生的信任。
……
趙清漪帶著男伴前來當然不算失禮,青日會的人作風西派,多精這些社交禮儀。
酒會並不算奢華,更多的是戰後軍官們的交流,當然也少不了一些太太女友參加。
趙清漪一個外人受邀也實在是破例了,但是她一走進司令部酒會的現實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此時她沒有洗剪吹殺馬特了,畢竟這麼多個月過去了。
她穿著一條保守的淡藍色蕾絲西洋禮服,配戴著鑽石珠寶,也是艷光四射。
趙清漪卻也穿著一套藏藍色的西裝,主要是在趙家,所有保鏢平日的工作服就是黑西裝。
“趙小姐,我正聊到你呢……”升任為旅長的原張團長最為熟悉,上前來打招呼。這一次,他將要付金陵接受授勳。
他立來俘虜敵軍一個大隊的戰績,現在也是在江先生那掛了號的了。
愛國是愛國,硬骨頭歸硬骨頭,有誰又不愛名利,不愛升官的呢?
趙清漪與他握著手笑道:“張大哥,可真是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