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和林青雲吃完晚飯坐著車返家,林青雲還覺得不得要領。
“容耀廷不喜歡我,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容小姐是最不喜歡我的?”
趙清漪說:“那你想她喜歡你呀?”容傾城接受了她結婚,不代表接受林青雲與她才是一家子,容傾城還是覺得屬於自己的人被搶了。
“她沒有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呢。”
林青雲摟住她的腰,偎近淺笑:“我可沒毛病。”
“走開啦。”趙清漪翻翻白眼。
林青雲說:“女人說‘走開’,就是‘別走,繼續’。”
“……美的你。”
林青雲說:“還有最後一天婚假,明天,我們去哪裡玩玩吧。”
趙清漪喃喃:“連個蜜月旅行都沒有,只有這麼幾天空,真是勞碌命,得去找好玩些的東西。”
“要不,我們去騎馬?”
“騎馬什麼時候都能騎。”
“也是,你天天可以騎。”
“……”趙清漪使勁往他腰上一擰,某開車的老司機強忍住疼痛。
……
翌日,江海西郊外林家田莊的一塊空地。
趙清漪指揮著兩個男人從車中搬出工具,她和容傾城則帶了兩大包的衣服。
林青雲直到上了種花神龍號的飛機,整個人都還是懵逼的。
他想起昨天趙清漪說,他們要去打魚,其它的她不願多說,只準備了東西。
“去什麼地方打魚?”
“貝加爾湖。”
“哪裡?”
趙清漪帶上頭盔,嫌棄地說:“沒文化真可怕,大哥,你跟他講一下地理知識。”
哈佛雙碩士冷冷瞟了坐在後頭驚魂未定,東張四望,又時不時嫉妒地看著美貌的潘安的男子。
容耀廷還沒有說話,容傾城鄙視地說:“多讀點書吧,不然怎麼配得上漪漪?貝加爾湖在蘇X,西伯利亞,外蒙以北。外蒙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