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淡淡一笑,齋藤卻因為川島的態度心底頗為瞧不起,一介女流,還是滿人,卻來拜訪他,太高看自己了。
齋藤道:“也多謝金小姐這麼為帝國大業盡心盡力,我自愧不如。”
川島不禁俏臉微變,沒有人會當著她的面提起“金小姐”的稱呼,這是赤裸裸在提醒她不是帝國人,只是一個外人。
一個外人又怎麼有資格在他堂堂神道無念流少宗主面前大談帝國大業呢?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川島說:“倭滿一體,我自小在倭國長大,養恩大於生恩,我只有這一身,誓死報效帝國,還這天恩。”
齋藤嘴角淡笑,未置點評,飲了一口茶,說:“我道場上還有許多雜事,只怕不能陪川島小姐……和這位……”
“南造雪子,我叫南造雪子……”南造雪子見他叫不出自己的名字,忙提醒道。
“嗯,所以,不好意思。”
南造雪子跟著川島出了道場,川島沉著臉,而南造雪子還在恍恍惚惚中。
她忽然有些恨起自己現在的身份,如果她只是一名純潔美好的世家小姐,他們還有相守的可能。
回到倭國在江海的特務部門,川島已經調整好了心情,問起她的工作進展。
“土肥原將將軍十分重視你的工作,你一定要接近趙清漪,趁此除去‘斑點狗’的機主。滿洲立國箭已在弦,不除去‘斑點狗’,大東亞的共榮就難以實現。所以,你一點都不能泄怠!”川島目光寒厲看著南造雪子。
“嗨!”南造雪子立正低頭應聲,深吸一口氣,提起自己工作的困難來。
“趙清漪此人,風流好色,就算結婚了,這性子也沒有改。身為女子,實在很難接近她。”
川島不禁一愣:“什麼?”
南造雪子說:“趙清漪身邊親近的人差不多都是年輕強壯的男子,實在是容不下美貌的女子。她不容許有人比她美貌、留在她身邊爭她的風頭。她的種花女英雄形象也多是裝的,或者為了求名,此時我要接近她,十分困難。”
川島深吸一口氣,說:“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還會喜歡別的美男子嗎?”
“趙清漪不可以常理論之。”
川島又問:“那麼,你去接近林青雲呢?”
南造雪子說:“可是……我已經在趙清漪面前露過臉,此時再去林青雲面前,只怕會引起她的懷疑。”
川島想了想說:“你再帶人密切注視她的動向,再尋機接近。好色……帝國特務部倒有美女,可是缺少美男子呀。要是下面有齋藤少宗主這樣的男子,也不會一時之間束手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