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看看支票,不禁笑道:“這個小倭瓜會來事兒,有點意思呀!”
她是高級金融諮詢師嗎,這個年代一頓飯1000美金實在是不少了。
看在錢的份上,當然也勾起了她一點好奇,就見往望江樓。
這是幾十年的老中餐館,倒不怕他暗算。
不過她還是由兩輛車,身後還跟著四十幾個青龍幫的保鏢護送清場抵達。
出場風格超越電影裡的賭神,講究禮節的齋藤新之助正候在門口。
伊人不是白裙飄飄的模樣,而一身小洋裝,紅色的完美裁剪的襯衫,領前有一條紫色的絲巾,黑色的貼身長褲和高筒靴。
美得張揚、健康、冷艷清絕,攻性十足。
齋藤新之助鞠躬:“趙女士,您好,感謝您的賞光。”
趙清漪神態怡然,眉眼之間絕沒有一絲現在的種花家女子的柔弱和卑怯,不,倭人女子中也沒有像她這樣的。
“不用謝,要謝就謝那1000美金吧。沒辦法,混日子,底下兄弟多,都等著吃飯呢。也少見閣下這麼有錢的朋友。”
齋藤新之助內心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家族是有錢,母親也是出身名門,但是花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如果打一次要23000美金,那真打不起幾次。
現在的美元價值,可不像後世一樣。
“趙女士覺得我會是朋友嗎?”
趙清漪笑道:“今日當朋友吃個飯、吹個牛;明天不和翻臉還可以再打的嘛!這又不礙什麼事兒!”
齋藤新之助不禁愣了,這世上還有女子是這種三觀的?
“趙女士,請!”
趙清漪跟他一起上樓進了包廂,齋藤新之助還帶了上好的清酒過來。
齋藤新之助為其斟酒,趙清漪聞了聞酒香,淺笑,用日文說:“極好的杜氏大吟釀吶。”
一支優美的手拿起酒杯,先聞了一聞,齋藤新之助微笑道:“趙桑,還會日文?”
趙清漪微笑,仍用日文說:“對著東倭人,我是極怕兩件事的?”
齋藤新之助問道:“趙桑會怕什麼?比武輸給東倭人?”
趙清漪笑道:“不,一是東倭人罵我,我聽不懂吃了虧;二是我罵回去,東倭人聽不懂我又吃了虧。所以,少不得就學點。”
齋藤新之助說:“兩國人之間為何總要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