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芳榮:……
實在是齋藤新之助在武術界也非泛泛之輩,還有倭國劍道第一美男子之稱。再聯繫到她是“斑點狗”發言人和是當初俘虜倭軍一個大隊的主導者之一,倭國武術界都沸騰了。
一個個成名高手也不“嫌棄”她是女人了,都想來教訓這個囂張的種花女人,也為了找回場子。
野田芳榮胸膛起伏,說:“趙桑,你不要太過分。如果是在倭國,有這麼多的高手願意和一個武士比武,將是那個武士無上的榮耀。你,沒有一點武士的高尚品德。”
趙清漪說:“你哪隻眼看出我是武士來著?我為啥要有倭國武士的標準?既然你談標準,那我跟你談談生意人的標準。你那份裹腳布一樣長的武士名單,上面的人要我比武也不是不可以……”
野田芳榮問道:“你有什麼條件?”
趙清漪說:“我說了,我是生意人,我的每一分鐘都是金錢。比啥項目不重要,重要的是錢要先到位。我的出場費是一場23000美元,不管輸贏,這個錢都是我得。此外,如果你們的武士輸了,那麼每人每場還要出23000美元。也就是說,你那名單上的人,人人都可以跟我比,只要出得起錢。還有,真要比,組織經費拿來給我,比賽場地,青龍幫的人會布置。”
趙清漪作為一個“實業家”都被自己的經濟才華驚艷到了,給老公下屬的人找點項目外塊,增加收入。
野田芳榮不禁目瞪口呆,吳市長也驚呆了。
23000美元一場?輸了的話是46000美元?
天哪,太貴了吧?
……
野田芳榮回到大使館,向有吉明大使匯報結果,聽得有吉明也胸膛起伏。
“無恥!這個支那女人太可惡了!”
野田芳榮說:“不如讓特務部的人幹掉她。”
受邀前來的齋藤新之助剛好走到辦公室的門口聽到了,想也沒有想,走了進去。
“不可!”
有吉明轉過頭,神色緩合,說:“齋藤君來了。”
齋藤新之助鞠了個躬,說:“大使閣下,這是武術界的事,不能讓特務部的人參與進來。那會是武術界更大的恥辱!”
野田芳榮說:“齋藤君,這個支那女人實在是……無法無天,太可惡了!”
齋藤新之助說:“我們只是想勝她,讓特務部動手殺人,不正是證明我們不如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