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兩國和平,你們退出東北,不然,你要和我打,我也是不降出場費的。”
齋藤新之助長嘆一口氣,忽想起一事,問道:“你是否認識……南造雪子?”
“南造……雪子?”趙清漪微一沉吟,“為何這麼問?”
齋藤新之助看著她的臉龐心中苦澀,他知道他不該提醒,可是他如何也不想看著她不明不白被人暗算,就算是自己國家的人想要她死。
現在是自己國家想侵略種花,是非正義的——齋藤新之助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簽生死狀的主意是她出的,她似乎極度仇恨你,不像是僅僅因為任務。倒像是女人間的仇恨。”
川島是女人,也想要趙清漪的命,可是她的角度和言行就完全不同。川島也是特務部的人,提她時就稱名字或者“那個支那女人”。
而南造雪子卻嫉恨入骨髓,提起便喜稱“賤人”“下賤丫鬟”、“無恥蕩婦”“勾三搭四”、“靠男人上位”,倒像是怨婦一樣。
趙清漪再聰明,也算不到蘇若雪會重生再靈魂轉換,也是不得其解。她終於想起當初想套路她的“廖雅莉”,她又姓“南造”,趙清漪從自己位面歷史上找原型就自以為得之。
不過,此事也不必和齋藤新之助坦白,因為他就算沒有存壞心,到底是外人。
“我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趙清漪沒有招待他很久,奉茶後就送走了他。
接下來幾天,決鬥的消息甚囂塵上。
作為“主辦方”,青龍幫按照之前趙清漪的基本企劃框架宣布比賽憑票入場,並公開賣起了“門票”。
原本趙清漪還是良心的給倭方留個五分之一的票,看在他們出經費的份上。
但是他們陰謀想要在比賽時光明正大殺她不負責,他們這一步確實是反將她一軍。
——雖然她相信自己會贏,可心底膈應呀,當然也要膈應回他們。
懟人,她何時怕過?來呀,互相傷害呀!
青龍幫對外宣布:除了記者和邀請的中立見證人和選手之外,外人一律買票憑票進場,大學生半價,未成年人禁止進入。
倭方人員知道後更想要吐血三大缸。
特別是那一群想要觀看的倭方武術界人士,主辦的經費是他們出的,他們還山水迢迢或漂洋過海來了江海,只為了爭口氣。
付出了那麼多,臨到關頭,想要進去看還要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