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也不以為忤,說:“也不是要你天天在軍校,你一個學期,只要教滿課程,學生們有所進步,我也就滿意了。學生們才是黨國未來的棟樑。你雖是女子,但是一腔報國熱血,軍校正是你的好舞台。”
趙清漪想了想,說:“主席,您看這樣成不,我一個月金來兩次,每次教導三天,我……我家那邊的事實在扔不下。”
江先生也並不是真要把人困在金陵中央軍校了,笑道:“可以,你從前就有戰功,此次為國爭光要進軍校,我已向軍部提議晉你為中校軍銜。”
啥?她還成了反動派的中校了?將來人民群眾可別給她反動派走狗挖個坑埋了,上書:擊斃趙清漪之地。然後大力開發旅遊,圈地建個門收門票參觀,老人小孩半票,帥哥免費……
趙清漪的腦洞一時如一匹野馬,但面上仍然不顯露什麼。
“主席,我這個年紀,又是女子,我受不起呀。要不,您封我個中尉也是極高的了。”
江先生不禁哈哈大笑,道:“倒沒有見你對著倭人有這麼謙虛。”
趙清漪笑道:“那不一樣。倭人是我越謙虛,他們越欺負我,那我是要和它們槓的;主席,您不是欺負我,這是太厚待了,我德不配位呀!”
江先生聽了更加愉悅,江夫人笑道:“有什麼不配的?我就說配,就沒見有哪個你這麼大的男人有你這膽色能耐了。二姐,你說是不是?”
孫夫人和江先生還有心結,但是於國有利的事,她是不會反對的。
“懷有惶恐之心,正是想要做好來,既然是為國效力,清漪就不要退縮了。不會不懂的,也可以慢慢學的。”
孫夫人都這麼說了,趙清漪也只好受了,只怕這時候,她真的強槓上了,江先生要懷疑她了。
於是在第二天一早,她穿了軍部為她準備的軍裝,前往中央軍校。
到了上午九點,江先生過來巡視,軍樂聲大震,軍校的學生們聚集在操場上受江先生的檢閱。
穿著一身尚未授銜的軍裝的趙清漪先跟在張將軍身邊。
江校長對著自己的學生們親自訓話,又提起趙清漪來,說是他請來教授他們的新教官。
然後,就在全體軍校學生的面前,並且在果府官方記者們在場情況下,她受到了江先生親自給她授銜的榮譽。
這是一場面向全國各界的表演,怎麼也得演完。
在官媒的鎂光燈前,她臉上雖然在笑,但是心底在哭,可不可以換茅先生給她授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