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介紹那圓臉將軍說:“子淨,這位是教導總隊的桂將軍。”
“桂將軍好!”
另外幾位校官,也都簡單做了介紹,互相寒暄。
桂將軍卻說:“子淨能為國效力,也是黨國之福呀!子淨開課授劍術,我們教導總隊的幾個教官也想一起學習學習,不知方不方便?”
要不要這麼殘忍?
她上班第一天,先有張教官要見識一下她的水平,不然難以服眾,這時還有那麼多同事領導表示,今天要來聽“公開課”。
他們不知道教師上公開課很多是提前一個星期就通知,然後常常是召集同事朋友群策群力想梗的嗎?
還要提前背上課的“台詞”。
這些人太欺負人了!
趙清漪面上帶著微笑,說:“桂將軍言重了,我向你們學習才是。教官這一行,我是新人。”
她是當過教授、先生、師父,不過教大班劍術還是第一回。
桂將軍說:“前天,你擊殺東倭人的電影在金陵上映了,我有幸去看了,實在精彩。桂某絕無他意,是真的希望大家都有機會提高。”
那“記錄片電影”在江第早就上映了,多虧了中村左一郎的傾情,不,是傾命倒貼演出,票房火爆,擁有分成權的趙清漪又大賺了一筆。
趙清漪微微一笑,說:“不過我今天是重點上理論課,劍術手感不是一兩天可以練成的。”
幾個校官笑呵呵的樣子,其中一人道:“就算是聽聽理論,我們也想長長見識。”
趙清漪呵呵笑著,暗想:有這麼多人來聽課,說明教學的嚴肅,她不能在課上胡說八道了。
學生們還要練習,他們也就不打擾張教官的教學了,張將軍邀了趙清漪和他們一塊兒走。
原來桂將軍他們今天就是降尊陪她這個親人在學校走走的,除了聽課的事有點壓力之外,對她可稱得上禮遇了。
幾位將校一起談著軍校的建設,趙清漪插不上話,而他們軍事理論上的事,趙清漪就更不亂來了。
要是強出頭,神經病一樣和他們談游擊戰,要是解放再拖幾年,那不是讓人民群眾受更大的苦難嗎?
不過,好像他們也一直學不會游擊戰,其實正史上抗日戰爭時期,果軍曾向工軍學習游擊戰。但是同樣的戰法,他們就是學不會,也無法建立敵後根據地。
中午,一起在食堂用過午飯後,趙清漪不得不先回辦公室,整一下下午要講的課。
她從一級一級的概念講,徒手博擊、劍術、拼刺這些技法。她還是準備講理論的時候帶點熱血的示範,讓他們加深印象。
……
很快就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博斗教室學生和聽課的領導們就呈扇形擠滿了整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