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簡直無話可說,他俯下身重重親了她一下,再啄一口,側過臉再纏綿悱惻吻上。
趙清漪覺得自己是那種好色的女人了,理智上應該休息,但是被他吻得春心蕩漾。
自己老公,那就不矯情了,總不能上演“霸君的強寵”吧?
想到這個,不禁想起好幾世前中這種藥的劉黑子愛上了朱大丫。
林青雲在她瑣骨上啃的時候,她不合時宜地笑出來了。
林青雲俊顏緋紅,眯了眯眼,喘著氣,說:“我感覺你在想不怎麼好的事。”
“呃,沒有,我突然沉迷在你的溫柔霸道之中,無法自拔……呵呵……”
她就是能把一句男人愛聽的話說得讓男人生氣。
“囂張的女人,誰才是丈夫?”
趙清漪沒有回答他的話,挑了挑眉,風流入骨,讓林青雲迷戀如飛蛾。
“你在下面,如何?”
“……”男人氣勢漸漸崩了,親了親她的頰,“好……”
……
這天,林青雲去應酬藍衣社的賀先生,而她不想接觸那方面的人,不顧賀先生他們的期待,讓林青雲以有公務在身為由推脫掉了。
實際上,她是去了容家,昨天他們是留宿在趙家的。
趙清漪現在是越來越忙,從前一個星期能去容家吃飯、住上兩夜,而現在一個星期一天都做不到,大約一個月一兩次。
剛剛趕到容家,因為不是外人,她過來從來不用通報主人,直接進來的,卻見容耀廷正下了樓來,而容延宗站在樓上的樓梯口在那裡罵。
“不孝子!你是要氣死我嗎?你氣死了我,你就甘心了?”
容耀廷剛好下樓,就見趙清漪走進門來,不禁一怔,又覺得有幾分難堪。
容延宗看到趙清漪,這又收起了怒氣,緩和了臉色,說:“漪漪來了,看到你太好了,不然,我是要被你義兄給氣死。”
趙清漪淡淡一笑說:“何事,弄成這樣?”
容延宗說:“耀廷說要納妾。”
趙清漪並不是專注在維護宅門內的女人的權益的鬥士,在現代,還有那麼多女子用性來換取生存資源。
她們還是對著有家室的男人成堆湧上去。趙清漪看得多了,她覺得這類女性如果是為了利益和虛榮勾心鬥角也要粘上去,那也不必談什麼平等。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任何時代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