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效忠領袖的同道,都是為了黨國,哪裡需要這樣見外了。說實在的,這清匪之事,我們青龍幫真的是外行。這大同會的人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別說兄弟們心裡沒數,我心裡也沒個譜。就算他們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認識呀!”
劉先生笑道:“林大當家說得有道理,別說你了,我也有時候會走眼……不過,今天不正是有個大同會的女人嗎?林大當家不嫌棄的話,可以見見,我想差不多這個樣子的人,就有更大的可疑。再派人盯牢,找到證據,就可以抓人了。”
林青雲說:“劉兄說的有道理。”
……
許瑾被關在藍衣社江海分社的小黑屋裡,已經關了兩天,本來是要關個四天再見天日的,在她精神崩潰時再嚴刑拷打,招供的機率要大得多。
沒有想到在兩天的焦急中就能重見天日,兩個藍衣社的成員去將有些虛弱的許瑾架了出來,綁在柱子上。
劉先生說:“就是這個人,嘴巴硬得很,就是不肯招供。這種人我在金陵和其它地方也見多了,關她幾天放出來,吃飽了又打,打了再關,有的是辦法。不過其中硬骨頭也多,說起來要不是被大同會蠱惑了,還真是一條好漢。”
林青雲心想,既然是這樣,許瑾就是還沒有招供。
林青雲笑道:“這是女人,又怎麼會是好漢了?”
“唉喲,口誤,口誤。”劉先生賠笑道。
林青雲說:“我看你這裡人手不足,萬一要是亂黨來救人,豈不是白忙活一場,眼看著要立大功了,煮熟的鴨子都飛了。”
劉先生不禁道:“這您可不知道,大同會猖獗呀,聽說連金陵中央各個單位都潛藏著不少,還有全國各地潛伏下來的也不少。人都分到各地去了,還需要些人再補充進來……”
江海的藍衣社成員現在有幾十人,但是這對於一個國際化的大城市來說,微不足道,所以才需要和觸角能及各處的青龍幫合作,借他們的眼線和消息。
如衛家父子以為的到處都是特務,也不一定對,只有特殊的人,可疑的人身邊一定會有人盯著,比如:周寧老師,他是許瑾的同事。
此時,藍衣社有三分之二的人出去打聽消息了,這個分社駐地,是比較冷清。林青雲能親自過來,談得上是屈尊降貴了。
林青雲說:“我之前太忙了也沒有幫上大忙。你們既然缺人,我先調些人手來聽劉兄差遣也成。就只指著劉兄你要是立了大功,也別忘了我底下兄弟們一份。我自己倒沒有所謂,領袖和夫人對我夫人這麼好,我盡點心也是應該的。說句不敬的話,要不是我夫人早認了容先生當義父,江夫人就是我夫人的義母了……”
劉先生更加崇敬,心中也是大喜。一來他多了人手,二來他本就有意和這樣顯赫的人深交。
但還是有一處為難,劉先生說:“人多雖然好,只不過我們現在行動經費有限,兄弟們的辛苦費怕是一下子籌不出來。”
林青雲說:“這些事兒也等把大同會清洗掉後再說,到時候論功行賞,劉兄你也不是小氣的人。現在我們青龍幫兄弟可也不差一口飯吃的。就算林某真的窮到這個地步,我還有我夫人,還有容家,日子過得倒比你們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