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晚,在江夫人、唐先生來長安之前,趙清漪在一家藥店見著了伍先生。
那是在藥店內間的地下室里,因為機密,伍先生連警衛都支開了。
根據地雖然清苦,但是伍先生將要代表大同會來談判,此時穿得也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趙清漪從前見到一些人時,總是會和自己說:是不一樣的,是平行空間,那不是他。
她脫下帽子和口罩,看向他,伍先生那張清俊儒雅的臉龐,濃眉大眼,挺直的鼻樑,笑容親切,便如記憶中的模樣。
她心中一酸,不靠演技眼中一雙淚就落了下來。
伍先生不禁愣了一下,這個年輕傳奇的女子,看著他,神態熱切真誠,充滿著孺慕之情,或者,比這種感情更加複雜。
伍先生上前握住她的手,笑道:“我們驕傲的種花女俠,我們可終於見面了。”
然後,趙清漪做了一件後世許多女性想做卻沒有機會做的事,哇一聲不要臉地撲進他的懷裡大哭。
伍先生都愣住了,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見過伍先生的人,難有不被他的風度折服的,不過也沒有都還未說話就這樣懶他懷裡哭的。
伍先生倒覺得是個小女孩一樣,他沒有孩子,卻有慈祥長者的心。
“我們的種花女俠怎麼哭了?”
趙清漪拿手絹擦了鼻涕眼淚,說:“總……伍先生,我終於見到你了。”
伍先生笑道:“我也一直期待著與你見面,這幾年來,我們得到了你巨大的幫助,我們都感激在心。”
說著,伍先生請她在這間地下室的一副簡陋的桌椅上坐下來。
趙清漪說:“伍先生,我知道時間很緊,所以我就直說了。我知道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我一定要對你說實話,不管你相不相信我。”
伍先生一頭霧水,問道:“趙同志,我喊你同志,我一直相信你是我們的同志,都有復興種花家、解救千千萬萬的貧苦百姓的理想。”
趙清漪咽了咽口水,說:“我本來就是同志,我也是大同會的會員。”
伍先生不解的看著她,趙清漪深吸一口氣,說:“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是一百多年後的人。我原來是一百多年後的大同會會員。”
伍先生訝然地看著她。趙清漪深吸一口氣,語言簡練地說起自己的來歷,當然要把什麼系統之類的改掉。
只說自己經歷異象,也許是靈魂,也許是腦電波之類的,思想返回了這個時代,成為了現在的趙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