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做什麼?】
那老婦說:【你能為我做到嗎?讓我女兒成為幸福的人,不要再妥協,不要聽我的。是我不好,我也沒有幫她反而害了她,你要為我女兒堅持住。不要給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得了好去!】
趙清漪點了點頭:【可以。那麼需要……報仇嗎?】
那老婦卻說:【我女兒可是國家重點人才,她很忙的,跟那群賤人扯那麼多是浪費時間,只要拋下他們,我女兒是他夠不到的人!聽說,可以回到過去改變的,我女兒要擁有自己完整的人生,他們一輩子就在爛泥里掙扎吧,是不相干的人。】
趙清漪倒是覺得這老婦的境界還真高。
那老婦又說:【可以看看他們爛泥一樣的生活,也是可以的……不過,還是讓我女兒完完全全自己看吧。雖然我看了那什麼‘系統經理人說明’,你如果去執行任務,你就是我的女兒了,靈魂上只有一半的區別。我知道你來頭大,性子比我女兒厲害,不過,我還是想讓我女兒‘獨立地’看那些賤人今後的爛泥人生。這樣可以嗎?】
趙清漪失笑:【當然可以。】
趙清漪知道這是一個母親要女兒下半生順遂,那麼應該很快的,她不需要待一生到壽終正寢就離開,把人生的主導權還給原主的“理智”。
……
趙清漪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處於一輛豪華房車裡。
只見身邊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穿著伴娘的服裝,看著她笑,說:“我的趙教授呀,你酒醒了?”
然後,另有一個伴娘笑著說:“教授今天早上兩點半就起來了,其實也困了。看著結婚這麼累,我都有些怕了。”
趙清漪又醉又困,她是一個科學家,從來不飲酒,但今日結婚卻沒有辦法。
忽又見一個五官還算端正的男人,穿身新郎西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握住她的手,說:“清漪,你要是困了,就讓大家別鬧得太兇,我們也早點休息。”
趙清漪抽了抽嘴角,今天是她結婚,根本沒有給她緩衝的機會。
委託人是原主的母親,她十分悔恨讓原主相親嫁給了這個男人,母親覺得自己一心為女兒好,讓她忍讓,女兒也被這種陳舊的觀念綁架,結果弄得英年早逝。
40歲死,應該能叫英年早逝的。
而現在她35歲,正是和相親認識三個月的男人餘子軒結婚的日子,他們的結婚證,在五天前已經領了。
趙清漪看看餘子軒,心底也一陣嫌棄,長相端正,可是此人做的事簡直是喪心病狂。
趙清漪不會為得不到愛情而復仇,但是處心積慮謀財害命,實在是可恨。
此時,她不是已經向蘇若雪復過仇的趙清漪,而是這個男人的利用和謀財對象。
其實,就他這種級別,這種家世,要不是觀念太傳統,加上原主有心理陰影和情商不高,哪裡需要她這種霸王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