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要忍這個老女人,他不能前功盡棄。
……
見餘子軒不發聲,趙清漪心中一陣舒坦。
誰說對付謀財害命和外頭有小情人的渣男,就只能隱忍,然後偷偷找證據,以便證明自己是被渣男辜負的、苦情可憐的、沒有人要的女人?
這完全是弱者的思維方式。
她趙清漪無論年紀大年紀小、性格中有什麼嘈點缺陷,都是攻性十足的女王,除非任務要求當個小女人中的小女人。
這個任務,她只要和渣男完美離婚,讓原主的生活重新步入正常軌道,她就可以走人了。
離婚前才不當忍氣吞聲的小白菜呢,在精神上吊著心懷叵測的渣男抽打不是更爽嗎?
強者不需要別人站在道德上的同情她是個受害者,是個大齡沒有人要的可憐女人。
活在別人的思維方式下是沒有自我,也沒有幸福的。
只需要別人看看,渣男果然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離婚後的艱難就是現實,他是活該被打回原型。
她趙清漪從不走路線。
我就是高學歷尖端人才,我也講物質,你要不服氣有本事你拿出物質來打我的臉呀!
不反對你要照顧家裡弟妹、孝敬你媽沒個邊,你孝敬好了,但別綁架我的人生,有本事就起訴離婚呀!
《婚姻法》沒有任何一條規定我嫁了你,我婚前賺的錢就是共同財產了。而婚後一個月的工資,你能分,那我怎麼能不弄弄你?
我就跟你玩玩。
……
如此過了四天,趙清漪也回到了單位上面。
餘子軒還有兩天假,就他陪著余家人,方萍也暫時回到自己的老房子去了。
吃午飯的時候,余母就忍不住問餘子軒,說:“你酒店裡招不招人?也讓子矜、子謙在京城有個著落呀。”
餘子軒雖然當了一個副總,也能介紹人進去,但是他知道以他們的專業不對口的普通學歷,在酒店裡升職發展空間也不大,也不穩定。
要是他們表現不好,那還影響他在酒店的地位,下頭想爬上來的人可是有好幾個。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的位置,所以一定要小心。他是不太想現在為了弟妹向公司開口的。
餘子軒說:“他們自己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