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方萍都打電話過來質問了,趙清漪又想起家裡的一幫噁心的人。
趙清漪倒也不是忙得一點時間都沒有,而是對著余家人噁心,雖然帶著任務,但是時機未到,她也沒有想要抽時間應付他們。
方萍都急了,她也沒有辦法。
司機送了她回家,方萍果然在這裡。
方萍是得到了余母的電話告狀,說她不著家,余母一心想要她安排兩個子女的工作和房本上加兒子名字,她這不出現,事情怎麼辦?
至於之前趙清漪話中的女婿孝敬丈母娘,余母也選擇性的略過了。
趙清泠聽著方萍當著余家人的面罵,她以此顯示她能管管女兒安他們的心,趙清漪明白方萍這樣長期守寡養大女兒的中老年婦女的心理。
她在骨子裡就生出一種性別上的自卑,她不像原主,能在科學事業上得到充實,總覺得沒有男人是一種嚴重缺失。
在她看來,她教育女兒,想讓女兒展露出一個態度,是為女兒好,可是她沒有血的教訓是不會明白自己是什麼樣的豬隊友的。
趙清漪不會拒絕生命中有個男人,因為從生理和心理科學上講,人確實有感情和性的需要,但她絕不會為了有男人而跪下。
她穿了幾世,都是有原則的。
她也會把這種靈魂上的堅定傳給原主,讓她明白自己有多了不起,在學業上的成就本來就是她可以脫離這種世俗束縛的資本。
趙清漪坐在沙發上,聽著方萍的數落,而余母說道理搭一句腔,餘子軒沉默著,餘子矜和餘子謙就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教授大嫂跌入凡塵。
趙清漪說:“媽,你罵完了沒有?”
方萍說:“我說你幾句,哪裡是罵你了,這事兒本來是你不對。”
趙清漪皮笑肉不笑,說:“我跟我自己說,你罵十分鐘,我不計較,後來對自己說,你罵二十分鐘,我不計較,結果你罵了三十分鐘還不停。
而這中間婆婆火上加油,丈夫默認。我犯什麼罪了,我是去玩嗎?
我在大學裡一步都沒有出去過。難不成我結婚是為了白天在大學裡沒命的教書研究,晚上回來做保姆嗎?
沒有人問我研究工作辛不辛苦,一個個說我沒有照顧好家裡。
那你們看看,現在這棟房子,坐的沙發,用的家具家電,是天上掉下來的嗎?
是因為我在大學裡研究教書,對國家的事業有貢獻,才有這種待遇,而不是我在給你們中的誰當保姆有這種待遇。
結婚後又不是沒有去旅遊,不是剛陪了大家逛遍京城了嗎?我是有工作的,我不是閒人。”
余母突然怒了,說:“那你是說我們是閒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