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媽,挑動我媽來罵我,這是什麼心態?
什麼年代了,想要給媳婦下馬威嗎?我是不是得去立規矩呀?
不要用你們鄉下那套來對付我,我雖然不崇洋媚外,但是我是留美學者,千人計劃歸國人才,不是鄉下小媳婦。
想要吃我的飯、打我的臉、砸我的鍋,這種事,我不接受!誰給我這種爛事我全還給她!”
餘子軒隱隱身子發抖,趙清漪的字字句句都在痛扁他的臉,狠戳他的心肝肺,但是餘子軒現在目的未達到,一點底氣都沒有。
這個女人怎麼就一點不為自己大齡嫁不出去自卑呢?一點不知道要抓住他,萬般討好地抓住他的心呢?
餘子軒千般忍耐,說:“媽也是看你不回家,怕我們感情不好。”
“夫妻感情的事,婆婆痛罵媳婦就有用了?
那是你們鄉下,不管我在美國的同學、還是我們研究單位的同事,她們都沒有這種婆婆。
當然,她們的婆婆身份不一樣,不是書香世家出來的,就是教授或者女企業家,沒有那麼空盯著這點事兒。”
趙清漪目光透著讓餘子軒最為難堪的笑容,好像看透了他鳳凰男的本質。
趙清漪自己也是平民百姓,也曾領過任務,還是當出身寒門的女子。她明白門第在現實中的意味著什麼,做人卻不是讓全看門第的,原主也不是,不然就不會嫁餘子軒了。
但是這回卻是故意扒開他的傷疤,要讓他痛苦。
餘子軒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說:“你說別人的婆婆有多好多好,但你又嫁給了我?你有本事怎麼不嫁那種人家去?”
趙清漪說:“你這是想跟我離婚的意思嗎?想的話,明天我找律師,不過明天你們一家子也就搬出去吧,房子是我的。”
餘子軒頓時氣蔫了,他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犧牲這麼大,哪裡甘心現在放棄?
餘子軒說:“我們才剛結婚,不是要好好經營這個家嗎?怎麼動不動就要提離婚?”
趙清漪聲明:“是你說的,讓我去找那種婆婆,不就是說要要和我離婚嗎?
還有,經營這個家,我沒看出你的誠意,你放縱你媽來無理欺壓我,你沒有私心?
別跟我耍什麼花槍,我告訴你,我在美國不僅僅是念化學和材料學,心理學我也念過,我比你懂。”
餘子軒心中一陣發虛,趙清漪忍住噁心拍了拍他的頰,鳳目幽幽:“我給你面子,你弟妹我給你一個星期自己打發。
你媽要在京城住可以,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各出一半房租,讓她住外面,這樣也仁之義盡了吧。
她的生活費你自己出,除非我媽的生活費你也出一半,那我也給你媽出一半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