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的不是頂立門戶的男子漢,我們家靠的是我。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他們不服氣也別廢話,取得比我更牛逼的成就來養我,那我聽他的。”
方萍看著目光湛然,渾身透著自信,神采奕奕的女兒,反駁不了。服務員開始上菜了,趙清漪風流一笑,拿了餐具準備動手。
“吃飯吧,我跟你說的話,你記住就好,夫妻間的事長輩是不能插手的。”
“我還不是擔心你!”
母女倆吃飯暫且不提。
……
飯過七分飽,趙清漪本來還覺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達成目的,看到偵探社的監聽人員發來的音頻,猜到是有料發來邀功的。
趙清漪微微一笑,說:“媽,給你聽點有趣的東西。”
趙清漪把早上她們離開後錄的音頻放出來給方萍聽。
趙清漪不過是請偵探社的人監聽,她在這方面沒有什麼隱私的自覺性。可以支持她離婚的證據更重要。
這就把早上余家人一通抱怨和惡毒骯脹的叫罵對話發過來資料了。
方萍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
另一邊,趙清漪家裡,余家人早上趙家母女離開後罵了還不算。
現在吃午飯時,再次起風波。
余母做飯是自己動的手,想想不甘心,在餐桌上又對背後破口大罵趙清漪,還有弟妹的幫腔。
余母說:“我真是忍了又忍,上回逛街那回就不說了,今天……你這是娶得什么女人?
老得沒有人要了,還要尾巴翹上天嗎?你多好的條件,還不珍惜?
哪有這樣當人家老婆的?還有,那個樣子有沒有把我們當一家人?”
餘子矜挽著余母的胳膊,一臉委屈,說:“哥,你真要看著那個女人把我們趕出去呀,這是你的家,我們一家人住怎麼了?”
餘子謙說:“是呀,我還和同學吹我哥娶了個麻省博士,科院教授呢,原來就這樣呀?那和別人有什麼區別呢?聽說學院裡的崗位待遇很好的,以她的身份,一點關係都走不動嗎?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呀!”
餘子軒卻一直想著趙清漪離開前的話,是要爬到她的世界去,還是要一直陷在現在的世界裡,提高自己的地位階層圈子,還是永遠當個沒有根的外地打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