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說:“我才不關心你們怎麼想呢。不過是負責任的告訴你,我的財產得到了最好的安排。”
方萍這時看著余家的人,說:“要麼,你們三個走,要么子軒跟你們一起走吧,離婚就離婚吧。”
余母道:“親家母,你這是說什麼?”
方萍悲憤的說:“我女兒是年齡不小,但是她是科院院士,科大教授,是國家都要優待的高尖人才。你這麼嫌棄,恨不得作踐,那是有仇嗎?我們高攀不起,行了嗎?”
余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餘子軒忙道:“岳母,都是誤會,我對清漪是有感情的。”
方萍說:“我知道清漪大你六歲,你太委屈了,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沒有方萍和趙清漪在場,他們早上說的話是比剛才還要難聽,方萍雖然能忍得幾句不好的話,但是聽了那些也是要吐血的。
如果女兒一輩子要忍受這些,那日子怎麼能過?
餘子軒還不知道被竊聽的事,還以為剛才他們的話被她們剛好聽到。
他不禁看向趙清漪,後者轉開頭淡淡說:“強扭的瓜不甜,不要委屈了你。”
餘子軒說:“不是這樣的。我媽她不明白,我弟妹他們也是不懂,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決定結婚的。”
趙清漪說:“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們都走吧,離開這個被你們嫌棄的老女人壞女人的家,住老女人家裡太委屈了。收拾東西去吧,不需要我叫警察吧?鬧大了,我是無所謂了,你酒店的人知道了……呵呵……”
餘子軒只覺羞憤難當,方萍雖然可惜,但是此時她聽了那些錄音,是徹底明白他們的想法了,還有剛剛餘子謙致命的一句。
餘子軒說:“清漪,你聽我解釋……”
趙清漪倒不會說她不聽,聽不聽是其次,重要是是辦眼前的事。
趙清漪道:“你可以解釋,但不是現在,現在你帶著你的家人先收拾東西離開這裡,你也先走。哪天我空了,我們約在外面見面,商量到底要不要離婚。你們走吧,不要讓我再重複了。”
餘子軒怔在那裡,余氏姐弟驚呆了,余母還要撲上來罵,被餘子軒拉住:“媽!你還想怎麼樣?我們走吧,我帶你們走!”
這事一鬧大,最丟人的一定是餘子軒,餘子軒知道自己的工作不能丟,臉面不能丟。
“子軒!你怎麼就那麼聽她的話?你是男人呀,媳婦應該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