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自己都處尷尬之地,還有想起來就讓他頭痛的母親和弟妹,現在自己的“小家”的壓力又像一個地獄的惡鬼朝他撲來。
錢、勢、名,三樣他都沒有,他自己沒有落戶沒有房子也就罷了,余家、公司、懷孕的唐愛妮全像吞噬他的惡鬼一樣圍剿他,他真的進退不得,沒有一方喘息之地。
只有趙清漪,只有她給拉他上岸,可是他的愚蠢會讓他失去機會。
不,絕不!僅僅一天,他幡然醒悟。
唐愛妮摸向他的身體,說:“子軒,來了就留下吧,我看過常識,四五個月,是可以的……”
餘子軒本來還想著要抓牢趙清漪,但是在這個極了解他喜好的女人的挑逗下熱血沸騰,他哪裡忍得了。
先幹完這一輪再說,他也需要發泄,他的神經快要斷了,他需要安慰。
大肚子都沒有償過,兩人仍然配合得很好,餘子軒終於舒坦了,唐愛妮也很滿足。她也必須抓住他,不然她一輩子怎麼辦?
她在上大學時是當過一個富二代的女友,可是很快被玩膩了,也根本不可能和她結婚養她一輩子。
她剛畢業時,她偶然陪當導遊的朋友去餘子軒工作的酒店商量遊客入住優惠的事,就這樣和餘子軒相識了,他對她一見鍾情。
之後又在酒吧有緣遇見,互相留了電話,餘子軒猛追了她三個月。
她明白他同樣是外地的,但是她也接受了上大學時那段戀情的教訓,富二代是絕不可能和她結婚的,也不可能一輩子。
反而餘子軒相貌不錯,當時也年紀輕輕已經是經理了,是個可以過日子的潛力股。
唐愛妮也是有心經營這段感情,希望他的副總職務總能去掉那個副字。
鏈鎖酒店的一家分店的CEO,也比普通人體面得多了。
唐愛妮抱著他,給他溫柔安慰,餘子軒進入夢鄉。
……
翌日,餘子軒值的是早班,正常時間下班後,就乘地鐵去了火車站給余家三人取了他買的高鐵票,然後回到酒店。
這時已經天黑,本來余家三人白天還是出去逛了逛的,不過由於手中拮据,余母有點錢又捨不得花,三人都沒有盡興。
餘子軒打了電話給他們,讓他們下來,帶他們去吃飯。他找了一家平價火鍋店,任弟妹們點了餐。
點好餐後,服務員去準備了,他將高鐵票拿了出來,三張,包括余母的。
餘子矜先驚叫:“大哥,你真要趕我們走?”
餘子軒說:“那麼你們想要留下就留下,你們自己付房費,自己打工生活,我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余母心中一口火氣憋著,說:“你媳婦呢?她就不管了?這京城的女人就這樣的德行?自己的婆婆和弟妹被她趕出來了,她還不來認錯?子軒,你是男人中,你怎麼不好好教訓你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