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說:“我總覺得現在結婚還很不成熟。”
趙清漪卻是知道有一種男人最為滑頭,現在不結婚,將來學歷更高了,自己條件更好了,就甩了現在的女友,找一個更年輕漂亮的。
而很多年輕女孩又是會爭著要這種渣男的,所以渣男這事兒,男人女人都有責任。
李寒正是這種,四年後找了個20歲的藝術學院的女生,聽說是要結婚了,男人不管智商高低,99%很膚淺自私。
不過,這是學生私事,她也管不著,苛求不了。
不過,她難免想著將來原主可以多提拔陳諾一些,這個學生在這方面人品好多了。
……
趙清漪回到京城也是先住老房子,有一天假,她直接去找了京城最好的離婚律師。將她在家中的竊聽資料交由律師,起訴離婚,並且為了保命,正是立了遺囑,視頻和紙質遺囑上明確規定,所有財產與余家人無關。
無論任何情況上,以任何形式,餘子軒不得接受她婚前財產的一分錢。
起訴離婚15天內會通知開庭審理時間,這個時間可能長大幾個月,在這期間餘子軒能簽字離婚最好,她一刻都不想多拖。
就算要報復騙婚男,最重要的是不要耽誤自己的人生進程,而不是跟著他們耗。
她必須給原主留下足夠的青春時間,讓她以更好的現實條件去尋找自己的新生活。
……
餘子軒開車送著家人到了高鐵站,余母、餘子矜、餘子謙三人都有些掃興,這一路上已經幾次忍不住提起趙清漪,就是一通咒罵。
餘子軒一路上聽了不是滋味,這種素質,就是他生活的階層。
到了候車廳,火車還要40分鐘才能開,但他只有陪著余母等一等了,余母坐在椅子上說起他的婚事和兒媳的不孝來,余母就忍不住抹淚。
“端午能回家來嗎?”余母還是捨不得大兒子,原以為除了老女人有些配不上她兒子這一點,日子是好過了,一家人都出頭了
可現在被兒媳趕出來,余母心中叫著老天爺霹死那不孝的老女人,可老天爺就不會聽她的,心又堵得慌。
餘子軒說:“就一天假,怎麼回去?過年再回去。”
余母又說:“你要和媳婦和好,媽不攔你,但是你要一直被她欺負,媽怎麼樣都忍不了。”
餘子軒不以為然,真正對兒女好,靠這樣的胡來只是拖後腿,只有他們一家人爭氣,才是給他爭了臉面。
餘子軒又沖弟、妹說:“你們回去,好好找份工作幹著吧,踏實點做事才有機會。就算不喜歡在私事,老家那邊的事業單位和國企也去考考看。這是一輩子的事,花時間在上面。”
餘子謙不甘地說:“說到底還是姓趙的太絕情,她舉手之勞的事都不做。我們一家留在京城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