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軒深吸了一口氣,說:“那,婚戒和結婚的首飾能還給我嗎?”
趙清漪說:“當然!我放在律師那裡,你簽了字,你隨時可以去領回來,只要簽個字就好了。”
餘子軒道:“連這個你都要放律師那?”
“為免有誤會,我私下給你,你要是忘了怎麼辦?”
漏水不漏,夠絕情,這才是霸氣女教授的正確打開方式。
餘子軒無奈拿出協議書籤了字,這個過程趙清漪攝了像。
餘子軒放下筆,忽說:“我們是和平離婚,你……不會影響我的工作的,是嗎?”
趙清漪說:“我有這麼空嗎?你的家庭和私事我沒有興趣知道,不過,你可不要打著我的名號幹什麼。
因為我雖然不會去你的單位做什麼,但我離婚的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單位。”
餘子軒說:“我們才剛結婚,突然又離婚,這太快了,不能延遲一年嗎?”
趙清漪說:“不能。我可能還要相親呢,大家以為我還是你妻子,那不成了人們眼中的出軌嗎?”
餘子軒抿了抿唇,怨毒無比,強忍住自己的脾氣,說:“那好,希望你保持最後的風度。”
趙清漪說:“你不惹事,我沒空理你,但是,你要是不甘心要做什麼,我玩死你,不是開玩笑的。
醒醒吧,世上就算有湯姆蘇,也輪不到你!”
說著,她收起了《離婚協議書》起身離開,餘子軒胸膛起伏,強烈的自卑又自負,挫敗感交加,他像是咆哮馬一樣撓著自己的頭,額前青筋浮動。
他,一定要出人投地,一定要在京城站住腳。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後悔!
……
趙清漪兩天後,由《離婚協議書》辦好了離婚的一切手續,餘子軒也去了律師事務所拿回他價值10萬的婚戒和龍鳳鐲子。
趙清漪全身輕鬆,第二天又去向學院院長說明她已經離婚的情況,在自己所在的研究所當眾拿出離婚證宣布恢復單身,並且向當初去參加她的婚禮的同事和朋友道歉,辜負了他們的祝福。
當晚,她請那些同事朋友去日料館聚餐慶祝,這一波的操作直讓同事們目瞪口呆,連同情的時間都沒有。
趙清漪的行政助理小張還很擔心她,私下還問了她。
趙清漪笑著說:“三觀不合,不要浪費生命了。說好為祖國奮鬥五十年,在三觀不合的家庭里,我只怕只能奮鬥五年。”
於是在小張的嘴裡,就是趙教授是個工作狂,在家庭和工作中選擇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