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如果她解開她的心結,原主的理智也會期待重新掌握自己的身體了,她就可以離開了。
……
整個五六月份,趙清漪的生活都很充實,其實就是忙。
每個星期,她在化學系本科生那通常有六節課,除了出差時,有時會讓人代課,然後還帶著一個博士兩個碩士在研究所工作。
博士錢靖文今年要畢業了,他要攻論文,趙清漪覺得他還是比較中規中矩,不算是瘋狂研究的那種人。
論文能合格,卻也沒有吸引到她與他合寫論文寄權威機構的程度,至少現在不是。
到六月底,卻是接到從前的初中群里要聚會的消息,她是重點初中出來後來去少年班了,沒有正經上過高中。
今年,她初中畢業20周年了,所以才有這次邀約。
不過也不一定所有人都會去,按照原來的步調,原主就沒有去。
趙清漪卻打算去看看,至少看看能不能見到當年給原主心理陰影的男人,或許可以打開心結。
星期六下午,她去做了個髮型,然後化了妝,穿著設計感十足的黑色裙子配著高跟鞋去聚會的酒店。
好巧不好,正是前夫餘子軒工作的“金玫瑰大酒店”,到達二樓的三號宴客廳,就見燈光幽雅,讓人很舒服。
多媒體播放著製作的電子相冊,配著音樂《同桌的你》,很有回憶感。
其實,趙清漪結婚很低調,因為急,所以她都沒有請這些多年不見的同學。
“看,那是誰……”褚藍肘了肘身邊的何璉,從前她們關係還好,也是很久不見,兩人身份相當,於是能聊到一起去,不尷尬。
“哪裡……”何璉也轉過頭來,不禁怔住了。
男同學楊揚也走近她們,36歲的男人已經避免不了發福油膩了,雖然他混也算不錯。
楊揚細細打量,說:“不會是……趙清漪吧?去了科大少年班的趙清漪,那個天才大教授呀!”
何璉驚道:“不會吧,我沒有想到她會來……”
褚藍說:“對呀,十周年她都沒有來吧。”
楊揚笑道:“小姐,十周年時,人家還在麻省呢,怎麼來?”
大家談起班裡讀書最牛逼的人,難免都有點肅然起敬,就連女性都習慣性的生不出嫉妒的心。
趙清漪這種存在,同學中的凡人女子哪裡能嫉妒得起呀,難道當她是那種娛樂圈只會爭奇鬥豔常識都沒有的學渣女子嗎?
她不但是學霸,還進科院被評為院士了呀!
趙清漪看到他們離得不遠,又都看向她,優雅地踩著高跟鞋,面帶微笑過去,說:“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