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前世領頭帶起種花家工業的副總理,她不會不懂科學,但是和原主腦子裡的理論相比,深度遠遠不夠了。
她開門進了小別墅,見這裡已積了灰塵,就打了個電話叫兩個家政人員來。
她自己則進在自己的新房裡把和結婚有關、和餘子軒有關的東西全都搬了出來。
不過再看看那裡頭的家具,特別是那沙發椅,地毯,難免就讓她想起給餘子軒製造幻覺,他在上頭“自干”的有毒場景。
趙清漪咳了咳,眯了眯眼睛。找了一個收購二手家具收購的公司,儘快處理,只能全部賤賣了。
好在,有錢任性習慣了,這幾十萬的錢,她還不放在眼裡。
家政阿姨來後,就在她的指示下開始打掃,不過多久二手家具公司的人員就來了,他們會重新收購的一定也是還值錢的貨,之前經過網絡溝通。
他們知道這裡有好東西,所以才來人快。
帶著一個估價的人去看了看,他們看到是九成九的新,開價十萬,趙清漪買來總共都花了有五十萬呀。
“二十萬,不然我就送人算了。”
那估價人員說:“十萬也好過送人呀。”
“十萬那是送你吧。”趙清漪微微一笑,她還有不少學生打算在京城安頓肯定缺家具,如果只有十萬,那她還不如送給學生算了。
估價人員看看,這樣新的品牌家具,還是能賣三十萬左右,運氣好能賣四十萬,於是最終同意了。
趙清漪看著他們一件件把礙眼的東西,在原主記憶中的那五年伴隨她的東西都搬走了,心中不禁舒坦得多。
到了下午,她看著空蕩蕩的別墅,她把從前的衣服都扔得差不多了,實在是沒法認同原主的品味。
撫了撫飢餓得咕咕叫的肚子,趙清漪叫了車來,她不想自己開車,周末的京城路況,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儘管位面不一樣,她所見的人都不一樣,但這些東西都一樣。她從前為了趕時間,堂堂首富夫人都常坐地鐵。
沒有什麼東西吃,吃火鍋,身上會帶味道,想想她是有許久沒有吃過烤鴨了,於是去了最有名的一家店。
一個人就點了單人套餐,不一會兒東西就上來了,償了幾口入口即化的脆皮,還是國宴時熟悉的味道。
店裡當地人很少,都是外地或外國來旅遊的,趙清漪吃著烤鴨卷,覺得原主確實有些孤單,她的人脈中男人居多,那種人又怎麼能一起逛街吃飯呢。
而她這樣的人,和普通女人不一樣,對時尚、八卦、家庭瑣事毫無興趣,到哪找一個年輕女人和她談深奧的化學和物理?
但是在生活中也不能去找那些男同事,不是有女友就是有老婆,一個個把她當小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