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哪個京城戶口的剩女,也不至於嫁一個還另有情人與私生子的外地沒錢男人。
唐愛妮也拿了碗筷出來看了餘子軒一眼,她心裡其實哪裡開心了,只不過是無奈而已。
餘子軒比她更無奈:“媽,為什麼我說的話,你們都當耳旁風?你們來京城幹什麼?”
餘子謙說:“哥,我們也是想大家一起在京城打拼呀,你怎麼說都是個老總了。這兩年經濟不景氣,工作真不好找,原本我們還想讓……那個女人安排一下,媽都準備好怎麼和她說了。沒有想到你們早離婚了。”
一提起離婚,餘子軒此時對自己的家人不是心疼他們吃苦,而是生出強烈的怨氣。“你們滿意了?要不是你們,清漪會和我離婚嗎?”
餘子矜不同意了,今天是她和趙清漪講得電話。
“哥,說話憑良心呀,嫂……趙清漪和你離婚是因為你在外面有別人。看新嫂子的月份,她這是你和趙清漪結婚前就懷上的。趙清漪知道了這事,才和你離婚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餘子軒道:“對,沒關係!你們都那麼大的人了,還要來賴著我這個沒關係的人幹嘛?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
余母雖然心疼自己兒子,但是同樣也愛護自己的女兒和小兒子,她來京城就是有了腹稿要為兒女的前程打算的。
看著大兒子的心都不向著家裡了,不念著自己吃過的苦了,上前一步忽然身子矮了下去,跪在了兒子面前。
“我們來錯了,你原諒我們。”
本來余母是在心中有腹稿要這樣對付趙清漪的,不過已經離婚了又沒有孩子,今後就是無關的人了,她這招是用不上了。
眼看著一家人矛盾難調和,這一招竟是對著餘子軒用上了。
餘子軒只覺強烈的無力感襲來,這哪裡京海粵容不下肉身呀,這靈魂也容不下了。
孝子餘子軒沒有去扶餘母,啊一聲慘叫。
忽然轉身就出了自己的家門,任是余家人和大肚子的唐愛妮也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呵呵,男人,真是脆弱。
他現在是不知道原來都是趙清漪為他擔著這些,他還心安理得,一邊覺得自己娶老女人委屈,一邊讓她去承擔了他的責任並且毫無感激之情。
原主趙清漪更像他這個吊絲男的金手指,沒有金手指的吊絲男,好好感受一下殘酷的社會吧!
用著金手指,還恨著、嫌著、輕踐著金手指的人,卻要金手指永遠給他加持在身,阿湯哥都不敢想呀!
餘子軒想著酒店工作的不順心;想著唐愛妮就要生孩子了,他要養他們母子;想著余家三口還要指望他,他沒有貴人提拔,無從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