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公府當然有錢,長安也是重鎮,他們在這裡也有個莊子,原無極不放過她,她想想住店也要錢,就過去借住幾天。
她不去借住,他肯定還是會派人看著她,就像一路偷偷派人跟蹤她一樣。
來了一場長安城,以她的磨蹭總要玩兩天的。
溜溜小黑,耍耍“同村的二蛋哥”,也是恬然種田風的女主過的幸福生活了。
還是等北上的時候,真和二蛋哥打一場吧,給他痛快的打個平手,不然沒完沒了了,這可是個執念狂、強迫症患者。
……
翌日一早,趙清漪起來,就著莊子丫鬟準備的東西洗漱好,到了梳妝鏡前。
就有一個嬤嬤過來給她梳妝。嬤嬤正為她梳個少女或女童的丱發,到近處時,看到她耳垂上有個洞,不禁訝異。
嬤嬤又疑惑地打量這個俊眼修眉,氣態非凡的“美少年”,愣了半晌。
而趙清漪卻是比較熟練地在頭上簪花插釵,最後還把一對耳環給戴上了。
“你……你……你是女孩子?”
趙清漪呵呵一聲沒有回答,再穿上那頗有魏晉風流的白紗襦裙,果真是強迫症患者,就愛穿白衣。
兩個跟著原無極來了長安的少年烏衣衛正在院子練功,就見一個裊裊白色身姿從內院款款而來,身後跟著莊子裡的陳嬤嬤。
晨風吹指起她的白色裙擺和系帶,墨發微揚,她忽對他們淺淺一笑,少年手中的刀哐當掉在了地上。
趙清漪看到他們這樣,不禁捧腹大笑,然後就不裝淑女了,一臉痞樣走過去。
趙清漪撫了撫自己的新髮型,說:“沒見過美女呀,對著我就流口水了?我還是個孩子呀,你們兩個畜牲。”
那少年烏衣衛頭領叫許平,他算是見過這個臭小子的沒下線的。
“是你這個臭小子……哈哈,你還真是男生女相。”
趙清漪說:“你在嫉妒小爺的美貌,告訴你吧,美貌這事兒是天生的,你一輩子不會擁有。”
“你這才是不男不女!”
“我出去玩了,你們繼續練。”
說著,她有妖氣地裙擺一揚,轉身去了,許平真的很佩服自家世子,居然沒有把這小子掐死。
身旁的師弟陳俊說:“許哥,這小子扮女人還是挺好看的。”
……
覺得他扮女人好看的也不只是陳俊,原無極也是自己把自己套路了一回。(如果是一個筆力雄厚的作者,此處相見一定有五百字以上的細膩的砰然心動的描寫)
原無極的妹妹、表妹都是美麗的女孩,但她們沒有這樣生動,沒有一雙璀璨如星的眼睛,和那嘴角一抹蔫壞蔫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