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伸手在他腰上、手上、胸口摸摸捏捏,她不是為了吃豆腐,而是看他的身體健康狀況。
但是凌律被她摸得俊臉都紅了起來,他又暗道自己真是有病,對著一個男孩心痒痒幹什麼。
趙清漪說:“我估計,你要是不耽於酒色,命還是挺長的,我做人實誠,跟老天發誓都是真心的。這個‘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太吃虧了,你比我老八九歲吧。所以我發誓我和你‘同月同歲死’,前提是你不能耽於酒色。不然,你把自己四十歲就作死了,我老老實實勤於練功也四十歲死,那不是千古奇冤嗎?”
凌律撫了撫自己的額,深呼吸,轉過身去,趙清漪以為他是生氣了,抓住他的手。
凌律又覺得臉上一陣燥,明明他的手並不是那種完全的細膩柔軟的女人的手,他的手不大,手指細長,掌心卻有點繭,他是練武之人,總是會磨出薄繭的。
“幹嘛呀,凌兄,挑剔的才是真心的,你和別人結拜,他們有小心思也不說出來。我卻覺得與朋友相交貴在真心,我才把最要緊的話告訴你呀。”
凌律好氣又好笑,說:“我只是沒有聽說過這樣結拜的。”
“總有第一次。”
於是……
凌律令人在院中準備了香案,上供著雞鴨,兩個拿著香跪倒在地,按照說好的誓詞朗聲道:“念凌律、連青雖為異姓,性情相投,既結為兄弟,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同齡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如背此誓,天人共戮!”
說完,兩人朝天地拜上八拜,拜的時候趙清漪還是忍不住想,她生在十月,而凌律生在十二月。同齡同月同日死,就不吃虧了。
八拜之後,兩人笑吟吟起身,趙清漪又朝他按古禮拱手單膝跪地:“愚弟拜見大哥!”
你是大哥了,有錢要照顧我呀,將來我要是沒地方好玩,要到你家去,要好酒好菜呀!
反正現在我沒有家,你是到不了“我家”來吃酒的,我無父無母的一個小孩,還是結拜弟弟,去店裡吃飯時,你好意思讓我付錢?
凌律哪裡知道這小無賴的心思。趙清漪要把“同年”改成“同齡”,也實在是她自己都是穿的,萬一有什麼邪門的力量,要她應誓她會死得很冤,所以不敢發那誓。
但這時有混吃混喝的小心思,神秘力量也管不到了。
凌律扶起了她,一拍她的小肩膀:“好兄弟!來日我定請你去我家玩玩!”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趙清漪笑眯眯應著,也豪氣地說:“來日我娶了有錢媳婦,也請大哥來我家吃酒!”
凌律哈哈大笑說:“好!”
趙清漪心中卻說:我是一輩子也娶不上媳婦的……
趙清漪見凌律笑得豪氣,為人有一股常人沒有的大氣,心中又小小愧疚,暗想:今生雖然是文盲,來錢路子都不大氣,打法律的擦邊球,但偶爾請他一回也不會破產吧。
凌律當下又拿來關外好酒,兄弟兩人對飲,均覺暢快。
趙清漪目不識丁,不會應景朗誦一句詩,拔出自己的橫刀刷刷刷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