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侯府帶給原主的多是惶恐和眼淚,而該演的戲,在她離開前都演了。
現在還是找家最好的客棧洗個澡,吃頓上好的席面。
於是她來到狀元樓,要了上房和熱水。大冬天的,泡這樣的熱水澡最舒服了。
她坐在浴桶中舒展著身體,沒有撒玫瑰花瓣,冬天哪來玫瑰花呀。看著還是一馬平川的胸部,也沒有什麼香艷的。
趙清漪又用布巾擦了擦面部,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忽聽一個聲音道:“連公子在嗎?”
趙清漪暗想,現在她不是一個嫵媚的少女,但是也不能這麼忽略性別吧。
“別叫我,忙著呢。”天子腳下,她除了党項人沒有仇家。
那人道:“連公子見諒,我家公子想請你喝酒,已擺了上好的席面相候。”
趙清漪說:“那就候著唄,打擾小爺洗澡是啥意思?有沒有眼色的?”
等趙清漪洗好澡,用內力催幹了頭髮,已經是兩刻鐘後。
趙清漪見到原無極不算很意外。
趙清漪笑道:“二……原大哥消息夠靈通的。我這才剛剛安頓下來,你倒是上門來了。”
原無極目光複雜地看著她,半年來她長高不少,更加神采飛揚。
“你在西北鬧得那一出,作為無憂山莊的少莊主,想不知道都難。”
趙清漪在一旁入座,說:“你這樣探人隱私,不太有禮貌。”
原無極說:“你在千軍萬馬前殺人,這是隱私嗎?”
趙清漪說:“不談那些事了,吃飯吧。”
原無極看著她好一會兒,揮退了隨從,才說:“之前聽你說,你要去朔方找爹,怎麼不跟著爹?”
趙清漪微微一頓,說:“二蛋哥哥,這樣就沒有意思了。”
原無極頓了頓,說:“我們無憂山莊就擅長做這個,我在想,也許你需要我幫個忙呢?”
趙清漪說:“順其自然吧。見到想見的人,現在有錢花,有酒喝,做人差不多了。”
原無極打量著她,微微勾著嘴角,說:“我覺得這種事,可不是怎麼好放下的。”
“沒有放下,該拿的時候拿呀!”
原無極道:“你……到底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