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這樣瘋狂求助,像救命稻草一樣想要抓住他的樣子讓曹江公子心中是有些排斥的。
不過曹江也沒有說出口,關注點又放在李清玥身上,李清玥聽了玉娘的話,只是流淚。曹江伸手想要替她擦淚,一觸及她的臉,發現她發著高燒,不禁大驚,又問她身體狀況。
玉娘又解釋她已病了多日,在這牢里受餓受凍,也沒有個大夫。
玉娘說完這些情況,又哭道:“再這樣下去,無需過堂,清玥就受不住了,讓我死可以,不要連累清玥呀!侯爺他好狠的心呀!”
曹江聽了,自然擔起了請大夫替清玥看病的職責。玉娘母女雖然是重犯,也十分有名,但是曹江作為平國公府的世子,要探監和給嫌犯看病還是做得到的。
李清玥看了病,又有曹江關照一二,從絕望中又看到了希望,她的身體竟漸漸好轉起來。
此事先且不細提。
卻說主要證人周、王兩位家將和接生婆子王姥姥已然陸續抵達洛京,刑部和大理寺決定於十二月初二對本案公開審理,並且於十二月初一貼出告示,百姓可去刑部大堂外觀看。
……
一切雖然比趙清漪預想的快得多,但是將要迎來這一天,她仍感慨良多。
當晚,她想進虛空對話原主理智,可是如傳達意願,她也沒有達成理智對話目的,連召喚系統球君都無人反應。
趙清漪卻是不知道,原主的理智只是一個怯懦無辜的女子,她觸及經理人的一些記憶,卻害怕失去經理人。
她沒有自信應付得過來那些場面,應付得過來所有的人,包括親人,她希望爹爹會一直這麼喜歡她。
經理人每次對話那些原主理智,都是提出要走的意願,仙女也好,科學家也好。
反正她不後悔,能一輩子融入經理人當個混世魔王,一輩子不用去勉強學很難學會的琴棋書畫,就算這樣爹爹還是寵愛她,她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沒有對話原主,但是趙清漪還是漸漸感受到了她的心情,理解了這個苦命女子的意思。
趙清漪擦去眼淚,這樣也罷,她一定會很有突破性地玩玩。
……
十二月初二上午,洛京不少關注此案的百姓已經圍在刑部衙門外了。但見定北侯父子騎著馬,而後面的轎子上坐著侯夫人齊齊來到刑部大堂門前。
張氏也正下了轎,正看到街對面一騎黑馬,馬上一個身穿白衣的男裝女子。但見她容顏絕世,雪膚星眸,氣質清華,目光寒如冰雪,她骨相極美,雖尚無少女的婀娜,卻得風流靈秀的韻味。
傻爹:這樣的女孩兒,也只有本侯生得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