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是這麼疼愛小姐,一個粗使丫鬟妄貪小姐的富貴,你也必容不下。我只盼,你能認出我,但我不是夫人養大的比起小姐跟你到底沒有母女之情,夫人不會願意往對小姐不利的方向想。
我曾經覺得這個世界拋下了我,可我師父告訴我,做人就是這樣的,靠山山倒,靠山水流,靠人人散,還不如靠自己。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沒有想過要從夫人這裡得到什麼。但倘若讓夫人失去一個好女兒,那麼對不起了,我怕是不能賠你一個這麼好的女兒。”
張氏痛哭:“你果然是怨我的,孩子,我也是日夜受到折磨,都怪我太過相信玉娘了,不知人心的險惡,害得你受苦了!”
張氏聽了傻爹陳述前塵,知道玉娘是那樣的賤人,張氏作為一個妻子,終於也有了強大的腦補。
玉娘愛慕攀附侯爺而不得,她卻是侯爺正妻,他們的女兒落入她手裡,過的是什麼日子呀!想想只覺毛骨悚然,孩子還活著已經是福大命大了。
趙鐸上前道:“乖女兒,你且看爹爹弄死那兩個賤人。這事兒也怪爹爹,你從小受盡苦楚爹爹的責任怕是比你娘還要大。都怪爹爹粗心大意,看到那小賤人長得像老賤人,爹爹就是想不起來。”
趙清漪不禁訝然,聽著其中還有點故事,來不及問,宋狀師已經過來提醒,大人要升堂了,容後再敘親人之情。
於是,一家人和宋狀師一起隨著刑部衙役進了大門,圍觀百姓也是遵守紀律排隊進入刑部內院。
刑部大堂的六扇大門敞開,鼓聲一響,但見刑部尚書周敦和大理寺卿張英分左右而坐於高堂,刑部尚書周敦為主審,大理寺卿張英為副審。
“升堂!”
“威……武……”
“帶原告!”
趙氏四口上堂,但他們是侯門,趙鐸是定北侯、張氏是一品侯夫人、趙清宣是賜服的世子和游擊將軍,所以只揖手行禮。
宋狀師是舉人功名,又是狀師,在大堂也不必對兩位大人行跪拜大禮。
倒是趙清漪不想在這裡露出迫不及待當侯府千金、一朝得勢就飄了的姿態,所以一派寵辱不驚、名士風流氣度,提袍行了跪禮,卻絕無一分卑微之感。
“連青見過兩位大人!”
周敦道:“原告平身吧!”
“謝大人!”
周敦再擊驚堂木,道:“帶被告!”
玉娘和李清玥手腳帶著鐵鏈丁丁當當地被衙役帶上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