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敦與張瑛商議兩句,拿起令牌,喝道:“狗頭鍘伺候!”
刑部衙役搬出了狗頭鍘,百姓呼吸為之一滯,李清玥對玉娘雖然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也嚇得嚎啕大哭。這時皇上金口下的刑部與大理寺共同公開審理的案子,百姓圍觀見證下,證據確鑿,已不需覆核了——沒有上一級執法部門了。
行刑衙役打開狗頭鍘,又有人架起玉娘將她按到狗頭鍘上,趙鐸不禁護住妻女。
趙清漪淡淡道:“爹爹,你護著……娘吧,我怎麼會怕?”
“你叫我什麼?”趙鐸驚喜地看著自己的小寶貝,張氏也不禁注意力都被女兒吸引。
趙清漪對張氏沒有這麼親近,心中替原主怨著,但是她不會不認。張氏對原主的結果有責任,但是究其根本張氏也是受害者。
該死的人死了,而其他人不是主觀為惡,有時不苛求別人也是放過自己。她可以淡看情,但不能不講理。
張氏當年懷著原主一路逃跑,因為女兒,她總是吃過比尋常母親更大的苦。
在這片刻間,聽得周敦一扔令牌喝道:“斬!!”
“啊!!不要!!”玉娘這時明白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她還來不及再求饒,那冒著寒光的鍘刀已經落下。
咔嚓一聲,血濺當場,李清玥啊一聲慘叫,嚇得暈了過去。
第247章 回家
玉娘被斬,案子真相大白,百姓難免一陣唏噓。
玉娘那樣的家世,最大的幸運生給了她一副好容貌,卻偏偏沒有給她能真正利用好自己的容貌優勢的性情,也沒有灰姑娘的際遇。
女子既沒有家世保護,也沒有獨立的經濟能力,偏偏因為幾分容貌而性情苛薄,心術不正,損人利己,多行不義必自斃。
紅顏在這世上又是多長久、多堅強的東西呢?
玉娘就這麼死了,她都還來不及告訴李清玥她的父親是誰。
也許是她一次不幸的遭遇,也許是她一次浪漫的邂逅,也許是她一次攀附榮華的失敗挑戰。
這種隱私秘密已經沒有人可以解答,她這一生可憐可恨可悲,已經得到報應,對於吃瓜群眾來說戲看完了就該散場,不散場留那給她收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