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府的管家奴僕也早一步得到消息,趙鈺這時留在娘家,主持著內務。
官司大勝,玉娘被斬,她即令下人在侯府各處掛上早準備的紅綢,張燈結彩。
趙清漪此時也就沒有彆扭,大仇得報,與親人相認,跟著趙鐸回家。
楊沖也陪在一起,趙鈺其實是低嫁,楊沖是少年時跟著老侯爺的人,因為戰場上有功勞,又救過老侯爺一次,老侯爺欣賞他就把唯一的女兒嫁他了。
回侯府後設了家宴,宴上盡歡,且不細述。
趙清漪鳳凰還巢回歸侯府,住進了北院,這院子是新收拾打掃出來的,端是富麗堂皇,一應擺件、用度,皆勝當年的李清玥。
只不過,時日太短,侯府也打造不出一張新的黃梨木的千工床來。
趙清宣還是粗中有細,雖然沒有比從前侍候過李清玥的班底更擅長侍候千金小姐了,但還是沒有用那套人馬。
趙清宣知道妹妹獨立的生活方式,人現在做不好可以學,重要的是她看著順心。
當初她說過:“誰稀罕撿你妹妹剩下的。”
用人當然也不能剩下的給她。
當夜高床軟枕,趙清漪一陣好眠,早上起來,想想去演武場練武,定北侯本是武將勛貴出身,當然有這樣的地方。
趙清漪卻發現演武場似乎擴大了,本來是處於西院的西北邊,卻見西院的牆都新拆了。
趙清漪不禁問看守演武場的下人:“那怎麼回事呀?”
那下人恭謹地回話:“回小姐,世子讓人把西院全拆了,一半用於擴大演武場的面積,一半改成一軒一亭一樓,種上一片桃花。世子說小姐練完武,便去那邊賞賞玩,喝喝茶,也是極好的。”
趙清漪暗想:有點意思,她喜歡。
雖然原主對著這個哥哥就自卑,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他進了國子監讀書後半月回一次家,回家時他來向張氏請安時,她也說不上什麼話。
原來他還是挺有趣的人,因為在朔方有感情基礎了吧,他對她這個妹妹,可比當初張氏對原主細心多了。
“妹妹!”
看到穿著一身勁裝的呆哥,趙清漪覺得比以前看著順溜了許多。
於是練武時,趙清漪帶著呆哥拆招,又教了一招厲害的劍法,呆哥倒真是如獲至寶。
兩人練了一個時辰,在一旁坐下歇歇,趙清宣還是感嘆:“妹妹真是練武奇才,又有你師父傳的功力,我一輩子也遠遠不及了。”
趙清漪道:“哥哥腦子還是不錯的,只會武功也不過是一介武夫,男子漢的魅力在於腦子。”
趙清宣也有點得意,說:“我腦子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