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漪看著現在還頗為純樸的京城風貌,不禁又長嘆一口氣。
她的新人生又開始了。
人生就像一條河流,不管她願不願意,河水總是奔流不息沖向大海。它明知進了大海它會消逝,它不再是河,也沒有了自己,可仍然止不住。
前世已經結束,恩仇情義盡消,思念或者不舍,並沒有很多,系統球君還是盡職地處理乾淨。
再見了,爹爹。再見了,二蛋哥哥。
或者早已經再見,畢竟,他們比她年長,沒有那樣玄深的內功,離世都比她早。
這一次的委託執念人又是原主,她總是穿成這樣的可悲可憐的女子。
原主因為媽媽工廠上班出了意外去逝,只有進了京城投奔父親趙景。
但趙景早就結成了新的家庭,有門當戶對的文工團漂亮女演員妻子楚盈盈,有一個漂亮的女兒趙安然和一個可愛的兒子趙書凡。
原主沒有選擇的成為這個家庭的外來者。
她一進這個家,土氣的穿戴,外地的口音,城市常識的缺乏,都暗暗成為兩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嘲笑的事項。
原主在鄉下時就受過許多嘲笑,大家都笑她沒有父親,母親當年還貪慕虛榮想跟著父親去當城裡人,結果人家都不要她了。
所在原主從小養成敏感甚至有點尖銳的性格,在鄉下時,一個不好就與那些背後說她母親的人打架。
在鄉下,孩子打架還是平常的事,有時是她吃虧,有時是對方的孩子吃虧,那些和她打架的孩子的雙親也會找上門來,通常母親會道個歉,又罵她幾句。而一般鄉下人家,得到道歉說法,同鄉同村的也就算了。
在城裡卻不是這麼回事了,她已經上學了,在這裡她受到同學的嘲笑,她若打人,老師就批評,家長不依,父親嫌棄,繼母白眼。
她就從一開始,就是以沒有教養的鄉下野孩子之姿野蠻生長的。
她唯一的作用就是成為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趙安然的襯托品。
趙安然雖然比她小了一歲零八個月,但是鄉下上學晚兩年,她們是同一年級。
趙清漪插班進了趙安然的班級,成績是一個天一個地,儀態教養相差也是一個天一個地。
還有得不到群體認同和接納的趙清漪長成了太妹,偏偏還喜歡了趙安然的青梅竹馬許堯,於是又有被打臉的事發生了,多增添了一段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