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經理人不怎麼把趙家放在眼裡,她將來有能力得到金錢地位,但這一切卻是原主的心病。
換好房間那天晚上吃飯時,趙安然眼圈還紅紅的,趙景夾起除了給趙書凡之外的一個雞腿就想要給趙安然。
趙清漪的眼睛就盯著那個雞腿,趙景發現趙清漪眼圈一濕,又極快偷偷抹去了淚水,然後乖乖低頭扒著白飯吃。
趙景將雞腿放在了趙清漪碗裡,說:“別都吃白飯,自己夾菜吃,多吃點。”
楚盈盈:……
趙安然的眼淚就流出來了,嗚嗚哭著,趙清漪忙惶恐地說:“爸爸,我雖然很想吃,但給安然吧,你對我好楚阿姨會不高興的,不能讓你為難,媽媽會生氣的。”
楚盈盈道:“我怎麼生氣了?”
趙清漪說:“因為爸爸把雞腿給我,你心疼安然妹妹,當媽媽的當然心疼自己女兒。安然想吃,就給她吧,我反正一年也吃不上幾次雞,習慣了,沒關係的。”
說著,趙清漪把碗伸到安然面前,讓她夾碗上的雞腿,安然惱道:“我才不要你碗裡的!”
“我沒有吃過的!我知道你嫌我又髒又土,我碰過的也不敢給你呀。”
楚盈盈說:“我們安然還不至於眼皮子這麼淺,為個雞腿就紅眼了。”
趙清漪眼圈一濕,說:“這是雞腿!多好吶,我只有過年能吃上,我一來,爸爸就給我吃雞腿了……我其實捨不得的,就是不想爸爸為難,安然要是不要,我就自己吃了。”
渣父趙景到底當過近十年的知青,不禁心中一酸,撫著趙清漪的肩膀說:“清漪,你吃吧,沒事兒。以後想吃雞腿,都讓小阿姨給你做。”
原來講究“眼皮子高”的也是抵不上這孩子的“真情流露”。
於是趙混蛋“欣喜、感動”地吃上了雞腿,但是渣父還覺得趙混蛋是委屈的那一個。
“孩子吃過太多苦,又還小。”
楚盈盈莫名肝疼得厲害,趙安然眼淚流了出來。
趙景說:“哭什麼?你平常什麼沒有吃過,姐姐剛來就這么小心眼。你姐姐好心讓你,你那什麼態度。你再說什麼嫌髒的話,爸爸要生氣了。”
“哇……”
“不許哭!”
楚盈盈說:“你罵安然幹什麼?”
趙景說:“安然自己不要的,還委屈什麼?對著姐姐一股子的高傲,這是什麼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