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也不得不利用了公家的車,送趙清漪去體育訓練館的少年運動員苗子的宿舍。
現在的條件不如後世,雖然是四人間,但床、桌子都很簡樸,許多苗子也是鄉下平民家庭選上來的。趙清漪在這些孩子中還算是出身好的,如果僅僅看她父親的出身的話。
趙景幫著她整理了宿舍,又和生活管理員林老師打了招呼、留了單位地址和個人大哥大的號碼。
林老師聽說他是市城建局中的一位科長,就算是京城的官多如狗,但是要在京城一個好單位謀到這樣的差都不是容易的。
京城臥虎藏龍,一個小科長的家世背景可能嚇死人,難得京城幹部家的子女還來練體育,也要好好照顧人家孩子,不然可要鬧起來。
趙清漪就這樣住進了訓練館的宿舍,和她同宿舍的都是外地的孩子,趙清漪真想和一個人交好,大多數都能成功,除非是特別自私噁心的人。趙清漪極快地融入同齡孩子的世界。
別看孩子小,許多鄉下來的孩子很有想法了。
趙清漪宿舍中一個京城與H北交界地區來的妹子李燕,比她大三歲,夢想就是參加更多的比賽,多得獎牌,那樣獎金就多,她可以讓教練幫忙匯錢回家,因為她家裡很窮。
“我想給家裡蓋兩層樓房,想讓哥哥將來讀大學。”
趙清漪不會說她是“扶兄魔”,這個女孩只是想當帶頭改變一門的貧窮落後的命運。
趙清漪就開始了自己的體操訓練生涯,每天早上5點鐘就要起來,進行兩個多小時的素質能力訓練。這倒是和她在古代時練功起來的時間相似,還能熬下去。
反而是8點半多到12點一樣要上小學語、數、外讓趙清漪很痛苦,她就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呀。
趙清漪想了想,只能去圖書館去找一些她沒有讀過的書來,一到上課,她就看課外書。
本來老師對此很有意見,但她明確表示自己都會了,想到多學點東西,而她考試確實次次滿分,老師也就沒有話說。
趙清漪雖然有那種對自己身體調節的技巧,並且她會這個時代極少人會的“氣功”,對於連續性的動作的支撐能力高過同齡人。但是她對各種標準的體操動作要求卻要陌生許多。
女子四項中對她來說最難的還是高低槓,但手上的磨出的繭和水泡可比當初練劍嚴重得多,還有關節上的隱隱作痛。
而自由體操、平衡木、跳馬她練習過兩個月後,都闖進了同齡人的前列水平。
不知不覺到了12月下旬。
儘管趙清漪離開了趙家兩個月,趙景對楚盈盈的心結並沒有解開。趙清漪是將“體貼可憐娃”進行到底,趙景給了她一點錢,她就經常給他打電話,表達自己的存在感,又在說話技巧中種下一些心理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