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然還說出這種心理話讓趙景臉都黑了下來,特別是趙清漪當場眼眶一濕,然後轉過頭去抹去了淚水,然後又“面色無常”。
趙景更生對大女兒的愧疚。
……
趙家大伯趙明和二伯趙陽是在外地工作的,而小姑趙晗當然是在自己的婆家。所以冬至日的時倒只有趙景一家去看兩老。
趙景在自己的父母親跟前大力誇獎自己的大女兒,趙力偉聽說也很高興,說:“要是咱家能出一個世界冠軍,我可怎麼都甘心了。報效祖國,為國爭光,可就了不得了。”
趙景說:“漪漪這孩子不怕苦不怕累,性子穩,教練都說好。世界冠軍我不求,就算拿個銅牌都好。”
父子倆一通笑話,趙力偉又是和另外兩個孩子提一句“向大姐姐學習”的話。
倒是張曼面上尷尬得很。
楚盈盈和張曼原來是同一個單位的,張曼已經退休。
楚盈盈也在一邊和張曼哭訴起來:“現在他心裡眼裡就他那個女兒,我們娘仨兒都要退居一射之地。就算那孩子天姿聰穎,安然和書凡本就要小几歲,哪裡就差了?為什麼處處要和她比?”
張曼說:“景兒也是望子成龍,督促孩子上進這也是好事兒。”
楚盈盈說:“可是你沒有看到他那個樣子,就像是……像是嫌棄兩個孩子無能似的。這孩子才多大,有沒有能耐現在就定型了?”
張曼心想:都說三歲看老,孩子們都過三歲了,景兒大約是這樣想的才急。
張曼道:“我知道你心裡的苦,但大家都是為了孩子。”
楚盈盈帶著幾分高傲,說:“我的女兒能和那鄉下的賤女人的女兒一樣嗎?她沒有路子,我會沒有路子幫扶著孩子?安然、書凡怎麼反而就要處處看著她怎麼著了?”
楚盈盈自己是文工團的,將來女兒再不行她也有法子弄她進去,就算不行,走關係也能找個單位。
張曼還是看重這個自己滿意順眼的兒媳的,說:“最重要的不還是孩子?老話說‘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小時濟濟,大時了了’,將來怎麼樣說不定,他們又有你鋪路,你倒自己把自己氣一通,至於嗎?”
楚盈盈寬幾分心,看著婆婆的態度,終還是要守住這段她爭取來的婚姻。
晚餐時,有長輩在場,楚盈盈也不當面發作了。看到趙景給“膽怯”的趙清漪布菜,讓她多吃點,她也只暗暗翻了白眼。
……
次日,12月23日,趙安然、趙書凡還要上學,趙清漪請了假在家,也就出去跑步練體能,壓壓腿的過程中渡過了。
周六是平安夜,當外交官的許家人正兒八經地過起來,許父許母早年就在國外學會了過平安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