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堯扔下她去上課了,他走的時間並沒有回頭微笑。
晚間上沒完沒了的補習課時,趙安然就心不在焉,老師將的奧數她根本沒有聽進去。
夜晚,她腦海中一半是大魔王,一半是許堯,竟然輾轉難眠。
堯哥哥,他不知道她喜歡他吧?該讓他知道嗎?
這時候,已經有很多初中生寫情書了,許堯收到過不少。
第二天趙安然想著怎麼和許堯表白,直接說還是寫情書,最終她還是和所有少女一樣,選擇寫情書。
在快放學的時候,她見到他,偷偷塞到他的書包里。
許堯回家做功課時發現這封信,原本以為又是哪個不知名的小女生塞的,正想扔垃圾筒,但他作為趙安然的青梅竹馬也認出了她的字跡。
於是打開一看,雖然有一絲虛榮感,但他還是摸了摸腦袋,有點為難。
考慮了一會兒,他找了張白紙,寫了封簡短的信。
翌日中午,收到許堯遞給她的信時,趙安然臉紅得要滴血。
過後,她還是忐忑地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看信。
【好好學習,別想太多,我一直把你當小妹妹。——堯】
……
周六下午,趙家另外兩房兩代人都抵達京城了,之前老爺子病重,趙力偉還都瞞著趙明和趙陽。
床前侍奉這種事是個無底洞,工作在外地的子女根本不可能親自過來。不過,他們在事後還是知道了那一次的兇險,這回周末是老爺子親自打電話發令了,他們是不得不回來了。
趙家四房子孫在場,除了趙清漪。
提前吃過晚飯後擠在客廳,趙力偉宣布:他決定離婚了。
趙明、趙陽兩房人都瞠目結舌,像趙書寧還想:難道老爺子還能老來俏看上別家老太太?
張曼哇得一聲哭出來,這幾天老頭子睡得書房,也不和她說話,她總想等他這股倔脾氣過了,日子還是照舊,多少夫妻是這樣過來的。
張曼哭道:“趙力偉!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怎麼對不起你了?”
趙力偉說:“離婚後,該分給你的不會少你,但是婚是要離的。”
張曼說:“為了那個臭丫頭,你要和我離婚,你不怕雷劈死她!”
這時趙景臉色都不太好看,他現在被套路得父女情深,有人這樣詛咒自己的女兒,他哪裡會高興。
趙力偉說:“你少在這裡叫罵,我也不是為了她。我是為了我自己,我革了一輩子的命,就因為你和景兒晚節不保。你在人前人後那些作態我就不說你了,我自己也有錯。我沒剩下多少日子了,我得換個活法,等我死了,我也可以去見我的戰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