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不禁撲哧一聲笑,揉揉她的腦袋,說:“別太逼自己,不要累著。”
……
趙景見過女兒放鬆了心情回家去,卻見到張曼來了家裡,一臉的“喪”。
和平常媳婦不歡迎婆婆不一樣,現在的楚盈盈有張曼在時對著感情日漸冷漠的丈夫底氣又多了三分。
但趙景十分不喜歡她那種張曼的代言人的態度。她們一直在逼他做他做不到的事,然後站在各種道德高度來壓著他。
一句句“還不都是為了你”、“你的女兒不孝害了媽”、“你總要勸勸你爸,那做的是人事兒嗎?”
然後,她就展現出老年人血壓高、頭痛、心病等等病痛因為他而發作。
趙景的工作本來就忙,孝道加身扔又扔不掉,只能左耳進右耳出,看著張曼折騰著,應付幾句,然後洗洗睡。
張曼被安排睡在趙安然的房間,趙安然選擇暫時回趙書凡的上鋪睡。
就在這樣天天煩,三天兩頭的鬧騰中,1999年居然就到年底了。
……
趙清漪早晨做完日常訓練,吃完早飯去教室上文化課。
一打開書桌,發現底下又塞著不少信,體育生也是有青春期的。
坐在她身邊的費楠伸長脖子一看,嘻嘻一聲笑:“清漪,你看得過來嗎?”
趙清漪說:“少八卦了。”
“男隊的大帥哥,不考慮一下?”
“要不你考慮一下,教練說過,不能早戀。”
其實少年男女,很多人免不了偷偷早戀,趙清漪知道的就有好幾對。
她已經跳級讀高中課程了,現在的同學都比她大1-3歲,正是萌動難以克制的時候。
趙清漪的學習好,課餘時間在學習上很樂意幫助別人,建立自己強大又謙和的形象。平日是有很多男生借著討論學習接近她的,但是那種腦子中根本沒有學習的純撩,趙清漪就冷臉相對,一副“你自己一邊涼快去”的態度。
能夠進國家隊的苗子的男生都不算無能,性情或憨厚或開朗,也少有奇葩吊絲性子的。那種純撩的男生試過那樣不行後,也不會說她清高看不起人。
因為臨近聖誕節,給她寫情書的男生比往常多一些。
趙清漪將信摞在一起,將那種偷塞的信挑出來放在一邊,還要另外處理,而有外頭寄來的有名有姓她認識的人寫的信,她才打開看看。
有些信就是班上的男同學寫的,上課總是偷偷看她,心中猜測她有沒有看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