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是兩家人,已經涇渭分明,都是爸爸的孩子卻有了內外遠近。
那人和書凡是爸爸更在意的孩子,而她只是他需要付一定的撫養費的孩子。
許堯痴痴地目送女神先行離開,等他記起他還沒有得到她的手機號碼時,他已經不能追去了。
許堯忽又想爸爸有他們新家的座機號碼,之後打過去問問,再不行,書凡的小學和他的學校不遠也可以去找他。
……
趙景帶著孩子們,買了三個麵包路上先啃著,坐了旅遊巴士回京城。
趙清漪讓趙景和瓜娃子坐一起,而坐在平排的另一邊的靠走道的座位上。
瓜娃子也坐在靠走道的座位上。
趙清漪看看瓜娃子,這種感覺怕也不好受。這種孩子渴望掙脫,渴望掌握自己的命運,覺得自己認識了這個世界。可是傳統的倫理三觀還是根植在他的靈魂中。
趙清漪想著這瓜娃子之前還幫她,她連渣爹除了精神控制之外都不害他了,瓜娃子總比趙景更無辜。
趙清漪撿回一絲絲良心,說:“在想怎麼樣才既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又能對得起媽媽嗎?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瓜娃子斜睨了大魔王一眼,大魔王呵呵一笑,魔爪朝他腦袋一拍:“叫你不要斜眼,顯得忒猥瑣!同樣是爸爸的種,我這麼美,你怎麼那麼猥瑣呢?”
瓜娃子梗著脖子說:“誰猥瑣了?”
大魔王呵呵一笑,灌雞湯說:“世間沒有那麼多皆大歡喜的團圓,如果你認識到這一點,並且在遭受一切挫折後仍然樂觀地接受這一點,你才真正的長大了。
雖然沒有完美的兩全法,但我們能做得更好一點。你所堅持的既然這麼重要,為什麼要因為在乎的人開始的否定而沮喪呢?
不是應該儘自己所有的努力用成績來向你在乎的人去證明你的選擇是對的,那並不是你無知的任性嗎?”
瓜娃子不禁一怔,又說:“你這樣的天才當然可以做到任何事。”
趙清漪伸出自己的手,說:“你摸摸我的手。”
瓜娃子愣了愣,伸手一摸,上面結著一層硬梆梆的繭,那繭還很不好看,和她絕麗青春的樣子很不相稱。
“那時起的是水泡,很痛;我也從平衡木上摔下來過,也扭傷過腳……天才不幹活,智商的高低只是一串沒用的數字。當你強大到可以給予別人的時候,就沒有人會覺得你是錯的,也沒有人可以把你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