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的話,跟我有什麼關係,別理她就行了。”
“你不會委婉拒絕嗎?”
“我不回應就是最委婉的拒絕。難道隨便一個女生跟我表白,我拒絕時還要迎合她們的心理,在她們失戀後還要耐心安慰她,直到她平復失戀的心情嗎?”
“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被追捧的感覺。”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這有什麼享受的?如果是你不喜歡的人喜歡你,你會享受嗎?”
趙清漪難免想到了王冬明和周海,一陣惡寒。
趙清漪搖了搖頭,這時一直不說話的“睿智”的瓜娃子說:“你們說這些不用這麼饒吧,虛偽。你們就是想問對方有沒有男女朋友,喜歡誰……”
許堯全身都熱了起來,心頭又有一陣興奮,她難道也喜歡他,在試探他?
趙清漪魔爪一掌拍在瓜娃子腦袋上,說:“作死的瓜娃子!說個啥呢!我才沒有心思早戀呢!”
許堯愕然地看著這一幕,她真的會動手打,不都是溫柔有禮的模樣。
趙清漪轉過頭來,一本正經地和他說:“別聽他胡說八道,我跟你說,他青春期了,大約自己看上哪個妹子了,他眼裡就到處粉紅泡泡。”
許堯抽了抽嘴角,呵呵一聲尬笑。
趙清漪昂首挺胸,說:“許堯,咱們是同學朋友,都是好學生,怎麼可能早戀呢,對吧?一段純潔的友誼在這個思想不純潔、毅志不堅定的反動分子眼裡就變成老師長輩禁止的早戀。”
許堯不知道該給什麼表情,半晌沒有說話。
瓜娃子委屈地說:“可以君子動口不動手嗎?”
趙清漪說:“我是動口又動手,這叫言行一致,好品質。”
瓜娃子:“我告訴爸爸……”
趙清漪說:“那你把從我這裡順走的東西還有新的球鞋和運動服還給我。”
瓜娃子:……
……
趙清漪婉拒了許堯送他們回家的好意,他們在公交車站因為路線不同而分別。
經過今天的事,許堯雖然順利地接近趙清漪,和她更熟絡了,但那表白的心思又暫時打消了。
回到家時父母還沒有回來,許堯進了房間,看著一架子的書,現在最重要的一步是中考。
也許,他們真的沒有到可以戀愛的時間,他中考都沒有過,她卻是世錦冠軍了。他總得追上去才能牽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