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現在的趙清漪,融了是現在角色的情感。
她帶著墨鏡和鴨舌帽,她現在太紅太出名了,怕被人認出來總有些麻煩。
趙景心底也不平靜,他明白回到鄉下將要面對的尷尬局面,可是已經過去十六年了,田家有火氣也消了大半,而那些流言匪語也傷不到孩子,他也能扛得住了。
孩子一直惦記著鄉下,想要祭拜母親,他也需要祭拜一下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女人。
坐了兩個小時的汽車抵達縣城,田建軍已經在縣城車站等人了。
田建軍本來不是愛張揚的人,可是他也和到過田家的鄉長說起趙清漪要回來拜祭田青青的事。鄉長又想著和書記、縣長親近些,把這事告訴了書記和縣長。
然後,就出現這樣的盛況了。
不但是縣裡的縣有限電視台、縣委下的地方小報媒體候在這裡,連市里和省里的媒體都來了。
再者,別的平民百姓可能不知道趙家的背景,但是當到縣級幹部的,對自己本縣裡相關的人物是了如指掌的。趙景是京里的官兒,趙明、趙陽也都是幹部,趙家的關係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借著趙清漪打出點縣裡的名氣,對縣裡的發展總是有益的,所以縣委就讓宣傳部都通知了他們有聯繫的媒體。
所以,當趙清漪和趙景所乘的汽車抵達車站起,就聽見一陣敲鑼打鼓聲,鄉里的舞獅隊派了人員在這裡舞獅子。
趙景和趙清漪下車時目瞪口呆,還有與他們同車的乘客也一個個摸不清狀況。
看到歡迎隊伍除了剛剛趕到的縣領導之外,還有十幾位在自願情況下組織來的小學生。
田建軍認出趙景的臉走了上去,表情有些靦腆,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和鄉長說起外甥女要回鄉下探親、祭拜,最後就會變成這個陣仗。
“趙景,這是……漪漪吧?”送她去京城時,她虛歲才十歲,現在都快成大姑娘了。要不是在電視上看到過,他都還不敢認。
趙清漪摘下墨鏡,愕然:“舅舅,這是怎麼回事兒?”
“就是……我只跟鄉長說過你要回來探親……”
趙景到底是官場中人,拍了拍趙清漪的背,以示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