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田家人都來了京城,趙家人(除了趙安然)按照趙力偉的要求全體出席了,趙清漪和趙景也以女兒和丈夫的名義共同立碑。
如此,田家人雖然憐惜女兒一生悲苦,但是能有這個結果,又過了這麼多年了,他們對趙家的怨恨也消了。
趙清漪招待母家的親戚在京城玩了四天後,又給他們買好了機票送回去,且不細提。
……
時光匆匆進入了12月,京城已經萬物蕭索,北風呼嘯,但是已經通了暖氣的室內卻溫暖如春。
國家少年體校擊劍館內,不少年輕男女選手在場外看著場上兩位身穿擊劍服的選手的較量。
擊劍是一種技巧謀略、審美情趣和生命力量完美結合的運動,要求運動員高度的精神集中和良好的身體協調性。
擊劍分為花劍、重劍和佩劍,劍不同,劍法不同。
花劍重量低於500克,最大長度為110厘米;重劍重量小於770克,最大長度為110厘米;佩劍重量小於500克,最大長度是105厘米。
花劍和重劍都是通過刺來完成進攻,而花劍刺的有效部位是對方除去頭部和四肢外的軀幹;重劍是刺對方任何部分都可以得分;佩劍則是一種使用劍尖、劍刃和劍背的武器,可以刺,但主要的進攻動作是劈,擊中對手大腿以上的所有身體部位,都算得分。
現場兩位使用的是佩劍,身材較高那位可是從前得過奧運佩劍亞軍成績的前男隊選手,現在已經是擊劍隊的一名教練。
但見兩人的劈法、刺法讓人眼花繚亂,極其精妙,以快打快。終於,那身材嬌小的選手快劈後,猛然快如閃電一擊刺在高大選手的心口位置。
兩人各退開一步,互相舉劍向對手致敬。
現場也不禁鼓起掌聲。
那矮小選手脫去頭盔,長長舒了口氣,又露出一抹笑,舔著臉上去:“黃教練,說好的,收我吧!”
那位黃教練嘆道:“真是老了……”
“您不老,年輕帥著呢!”
黃教練呵呵一笑,沒有接話,忽聽門口傳來一聲吼叫:“趙清漪!你又來這裡幹什麼!”
趙清漪不禁跳腳,閃到了黃教練後頭,黃教練笑著衝來人迎上去,說:“李教練,有話好好說嘛。”
李教練移動身體指著趙清漪罵道:“太不像話了!你以為你能耐了?能飛啦?不想練體操了,國家培養你幹什麼?做人不能這麼花心的。”
趙清漪苦逼道:“李教……我的親爹,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女子體操運動員的運動生涯太短了,我得找個退路,你不是說了,國家擊劍隊如果收我,就可以讓我過來。”
“誰收你了?你讓他出來跟我理論!”
趙清漪說:“黃教說了,我和他比試能打平就收我,剛剛我和他比,打平了。”
黃教練笑道:“我是說我願意收你,但進國家隊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都是有流程的。你這個是走什麼流程呢?”
“所以你騙我?你怎麼忍心騙我,我練得這麼辛苦……”